林海想了想說道:“這樣,如果你們真放心不下,就派十個人跟著我們,遠遠看著就行,千萬別上前插手。一旦我們有失,再行計算。你們看如何?”
見林動他們一再堅持,趙威和張震也只好同意這個方案。
順平洲,烏戈山,古歌德沿山體構築了一處臨時關隘,與趙威部署於此的十三萬大軍對峙而立。
“殺!”古歌德指揮麾下兵馬如潮水般湧向大夏軍隊陣營。
立於大夏軍隊前方的將軍,乃高順之子高雄,他完美繼承了高順的軍事才能。面對十數萬敵軍,他面無懼色,只聞高雄一聲怒喝:“陷陣營準備!”
“嘩嘩!”十三萬兵馬中走出八千士兵,個個身披熠熠生輝的鎧甲,一手持盾,一手持刀,眼神凌冽,抱定視死如歸之決心。
“列陣!”
“轟!”八千士兵發出震天動地的響聲。
高雄手中長刀揮動:“給我殺!”
八千士兵迅猛衝向古歌德的十幾萬兵馬。
“轟!”兩方兵馬瞬間短兵相接,只見陷陣營宛如一個刺蝟,疾速旋轉著整個陣形,恰似一道飛輪,速度極快。古歌德麾下士兵,但凡觸碰,即刻殞命,前方士兵欲躲避,卻根本無處可逃。
“啊……”
“啊……”
一聲聲慘叫,響徹整個戰場,令人聞之毛骨悚然。
眼見一個個士兵如餃子般紛紛倒下,倒在血泊之中,即便古歌德身為老將,依舊看得心驚膽戰。八千兵馬,於十數萬兵馬之中,猶如一汪潭水置身大海,本微不足道。
然而,正是這汪潭水,攪動著整個戰場,十數萬士兵不斷減少,可陷陣營之人卻不見絲毫折損,就連受傷者也未曾出現。
“給我讓開!”一名將領自十數萬軍隊中衝殺而來,直逼陷陣營。
只見高雄面露一絲冷笑,穿過眾多士兵,縱身一躍而起,手中長刀順勢劈向那名敵將,落勢極為兇悍。
那名敵將眼中寒光一閃,迅速托起長刀,欲阻擋高雄的長刀。
“叮”“噹啷!”“呲啦!”
只見高雄的長刀直接將那名敵將的長刀砍斷,刀勢未減,竟直接將那名敵將劈成兩半,內臟散落一地。
目睹高雄一刀斬了那名敵將,陷陣營士氣愈發高漲,殺戮的速度更快,瞬間便衝入十幾萬大軍之中,士兵之間不斷交替,卻絲毫不影響陣型變化,配合得天衣無縫。
高雄斬了那名敵將後,即刻返回陷陣營之中。這一切皆落入古歌德眼中,看到那名將領被高雄一刀劈殺,他心中猛然一跳,連一刀都抵擋不住,還被劈成兩半,堅固的鎧甲都未能保住其性命,可見高雄的長刀何其鋒利。
“盾陣!”古歌德大喝一聲,只見十幾萬士兵迅速散開,形成扇形,最前方計程車兵手持盾牌,盾牌與盾牌的邊緣互相扣緊,如一道長長的鎖鏈。三塊盾牌相互疊加,形成一道盾牆。
“弓箭手準備!”古歌德再次大喝,盾牆後面計程車兵,手持弓箭從盾牆的上方、縫隙中露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如一條條毒蛇,瞄準陷陣營。
“放!”十幾萬箭矢如暴雨般,直奔陷陣營。
“御!”高雄一聲怒喝,陷陣營士兵的盾牌迅速舉起,形成一個堅固的鐵疙瘩。射來的箭矢叮叮噹噹落在上面,竟無一支箭矢能夠射入。
古歌德看得兩眼通紅,十幾萬箭矢竟然就這樣白白浪費,旋即改變策略:“投石車準備!”
“疾!”就在古歌德改變策略的瞬間,高雄當機立斷,做出應對。
陷陣營的盾牌瞬間撤去,八千兵馬組成一個三角形的疾風陣,高雄立於三角形的最前端,猶如尖刀。在改變的瞬間,急速衝向盾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