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在,忙著算賬的掌櫃的說道:“天字二號房退房。”
說罷,張元正就直接的去自己的房間,收拾東西去了,實際上也沒有多少東西,主要就是自己在長白山時。
師父所贈予自己的筆記,以及那虛竹子師傅所遺留的七寶指環,密宗大長老師傅送的信物匕首。
還有一些尋常的夾著大額銀票的四書五經,以及兩套簡單的換洗衣物而已,一個箱蘢就全部裝完。
在收拾時張元正又想起了,之前宮裡賞賜的那些店鋪與宅院的地契,也一同塞到那箱蘢裡,在收拾好一切後,張元正就揹著那箱蘢下來。
見那掌櫃的將自己的退房押金,已經準備好後,就拿起那大約十幾兩的銀子準備離開時,就見那掌櫃的,一臉緊張的盯著自己。
張元正看了一下自身,發現的確自己現在破衣爛衫,而且還隱隱約約能見到血跡在身上,讓這掌櫃的擔驚害怕也實屬正常。
但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張元正還擔心那暗中的高手,所以決定趕忙離開這附近,找一處安全的地方。
先閉關突破再說,等自己變強大後,再出來就不怕那暗中的葵花高手,想到這些後,張元正就快步離開了這客棧。
而在張元正走後,那客棧掌櫃的頓時嚇得癱坐在地,並大口喘著粗氣。
不禁讓他感到自己好似,在鬼門關面前走了一圈,生怕眼前這個暴徒對自己痛下殺手,尤其是那到處刀劍所傷,一看就知道不是良善之人。
在大口喘氣一會兒後,客棧掌櫃的本想去報官,但又想到張元正那可怕的眼神。
頓時就息了這個想法,萬一官府拿他沒辦法,自己這小店恐怕就要遭殃,索性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為好。
而張元正也不知道,自己只是回去簡單收拾一下東西,並退房就差點,讓人去報官抓自己?
在張元正提氣向京城外,狂奔了一個時辰後,天色已經逐漸漸晚,今原本在頭頂高高懸掛的太陽,已經慢慢的日落西山。
張元正才來到了一處不起眼的農莊,說是農莊實際上就是,三五座小房子扎堆在一起,四周都是空曠的耕地。
也就是因為這一點,才讓張元正感到滿意,畢竟方圓千米都是空地,這下無論任何人來到這裡,也都能輕易發現。
於是張元正就去找那農莊裡的莊主,由於莊子不大,張元正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吃飯的農莊裡的眾人。
張元正委婉的表示,自己去京趕考,結果遇到山賊,好不容易逃了出來。
但深受重傷,想在農莊裡借住幾日,待傷勢養好離開,並前往京城。
在農莊裡的眾人,聽到張元正的遭遇後,都為張元正感到可憐,只有那強壯的中年男人問道:
“這位公子,這個時間段來趕考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畢竟這才剛剛入冬,距離最近的考試恐怕還有許久,怎麼公子來的這麼早?”
又仔細打量一番,張元正後說道:“還有公子這身傷勢,以及身材實在不像,一個讀書人所有的,反倒是像…”
“江湖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