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不敢和男女主及主線扯上關係的虞餅這麼想?
見無極陷入沉默,她嘆了口氣又補充:
“大師,按照平常來說,我也是能處理好的,但是最近倒黴的事一件接著一件,腦子亂哄哄的,我也不想你太麻煩,幫我驅驅邪就好。”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巨響!
“轟轟轟——”
這次的震盪聲更大,虞餅下意識後退躲開,兩手捂住耳朵的同時,下意識避開從前方揚來的灰塵。
她皺起眉頭:“大師,你確定只是切磋?”
不會鬧出人命吧!
“其中一人,是我教的準禪子,故此下手力氣大些,虞姑娘不要奇怪。”無極如實回答。
準禪子,範有鷲?
小說裡也提到過這個人物,不同於教中僧人的古板,他為人陽光開朗,是教中人緣非常好的人,只是在某次意外中,性情大變,性格轉向陰冷,很是奇怪。
原來他也來參加宗門武式會了嗎?
虞餅再次放下心,她深吸口氣,重新提出訴求:“驅邪轉運,是不是需要貼幾張符紙?還是要做什麼儀式?”
“需要——”
“轟!轟!”
兩道重擊下,眼前的牆壁開始一點點碎裂,宛如蜘蛛網般蔓延開來,似乎下一刻就會分崩離析!
虞餅眼神抽搐,瞬間彈射起立,拉開距離,生怕被石牆砸到。
弟子間的切磋,放屁啊啊!
白裙飄揚翻湧間,已迅速染上灰黃的塵土,塵土間又隱隱漫過紅色。
虞餅吞嚥口水,又後退一步,她抬頭,望見眼前的場景後,痛苦震縮——
只見碎裂滾下的山石後,數具屍體呈現其中。
屍體皆身穿定禪教弟子服飾,他們神色各異,有驚恐不解,也有困惑迷茫,更有恐懼驚慌,只是皆被定格,嘴巴長大,胸膛也沒有了起伏。
血液翻過泥牆漸漸淌來,伴隨著殘肢斷臂,而越過屍身堆積的牆壁後,一片大院內,兩個男子正不分高下相互攻擊,靈氣翻湧而來,摩擦震盪發出巨響,又或是在地表留下坑洞。
其中還有個老熟人。
範不著手持紅色如血的靈氣,氣勢狠歷,而另外一人只守不攻,顯然到了強弩之際。
想起不久前無極說的話,另人的名字也瞬間對上號。
範有鷲。
他們兩個人有什麼關係?
定禪教這院中究竟又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無極對打鬥的二人無動於衷?
腦子裡有太多疑惑,可當下顯然不是刨根問底的好時機。
虞餅嘴巴微張,胸膛泛起噁心嘔吐感,她身上汗毛狂豎,也不顧旁邊無極的神色,捂著嘴直接向門口跑去。
身後並無腳步聲追來,才剛放下心,身體就撞到個透明屏障,“咚”的一聲,不得不停下來。
她怔愣,抬起手摸起眼前的透明結界,用靈力敲擊無果,身體抖了一抖。
啊啊!
果然還是太倒黴了!
“虞姑娘,你今日來得太不是時候了。”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
無極盯著癱倒在結界前的白裙女子,沉聲。
他盯著對方周圍匯聚一起的白色靈氣,果然在命緣中,望見了屬於他的一道分支——
清晰的、肯定的,他會死在對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