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半程，實在憋不住的王雄英，主動打破沉寂氛圍，想用服軟認錯的方式，替媽媽求求情。
“老公，我錯了，剛剛真是氣昏了頭，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見有人開口，早就按耐不住的朱玲立馬接話，可憐兮兮的趴在主副駕中間撒嬌求原諒，再也沒了之前那副吃人兇相。
“建國，差不多行了……”
老爺子也適時附和，但王局卻始終沉默不語。
一直到回家洗完澡，王局依舊不肯說話。
他坐在客廳裡，一邊看著兒子趴在沙發上咬牙上藥，一邊默默抽菸。
朱玲秀眉微蹙，很想和以前一樣，大罵一聲讓王局滾出去抽。
可話到嘴邊，她卻始終說不出口。
不知為何，朱玲感覺今天的王國建，和以往大不相同，總給人一種火山即將爆發前的沉悶壓抑感。
她有些害怕，於是假裝沒看見那些繚繞煙氣，默默地替兒子心疼上藥。
片刻過後，處理完傷口的王雄英換上新衣服，在老爺子和老媽的慫恿下，他低著頭給自己老子端了一杯溫熱白茶。
“爸，喝杯茶消消火，彆氣了好不好？”
王局一滯，突然就紅了眼，情緒崩塌的毫無徵兆。
他接過茶杯，輕抿一口放在桌子上。
而後，他深吸一口氣，從煙盒裡掏出一根菸，突然遞到王雄英面前。
一瞬間，王雄英愣了，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朱玲也愣了，繼而大怒，正想發飆，卻被神色凝重的老爺子一把拉住。
“拿著吧，我知道你會。”
王局含淚笑笑，故作輕鬆的樣子仿若一把刀，狠狠刺進王雄英心裡。
“爸……我……”
“怎麼？嫌棄我的煙不好？”
“不不不，我……我只是……”
看著父親一臉玩笑樣，王雄英不知咋滴突然就紅眼慌了神，一個勁的擺手想解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一刻，他再也沒了以往的囂張樣，唯唯諾諾，頭都不敢抬。
啪！
沒有繼續強求，王局扔下煙盒，神色疲乏的深吸一大口香菸，吐出後才幽幽嘆道:“雄英，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我現在就想問問你，以後的路，你準備怎麼走？”
“我……”
“別跟我扯什麼行俠仗義，這不是古代，你也不是大俠，反而更像地痞流氓。”
“……”
王雄英被堵的啞口無言，拳頭攥緊羞愧不已。
一連幹了幾件蠢事，他自己都感覺特丟人。
特別是今天，不僅被騙還被揍，自尊心碎成一地渣子！
“老公，雄英他還只是個孩子，你……”
“你見過二十多歲的孩子嗎？”
“……”
“建國，雄英已經夠努力了，你能不能別太苛責？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
“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樣，二十多歲吃喝都在家裡，不僅窮的穩定，甚至連打車錢都沒有，還被人當成舔狗呼來喝去。”
“……”
朱玲和老爺子也被相繼懟啞火，張嘴想半天都不知如何回應，只能眼睜睜看著王雄英的遮羞布，被一點點撕的稀巴爛。
“知道今天打你的是誰嗎？”
就在氣氛壓抑到近乎窒息時，王局突然話鋒一轉。
“我不知道，他被單獨帶走了。”王雄英低著頭老實回道。
“唉！”
王局嘆息，又深吸了一口煙，嘴裡帶著煙氣沉聲道:“是唐橙，海城令人聞風喪膽的皇帝唐橙。”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