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李季夏直接把水擰開然後遞到他嘴邊,“涼的,別喝太多。”
時牧頓了頓,就著李季夏的手喝了小半瓶。
等時牧喝好,李季夏把瓶子擰上放在一旁,“快睡吧。”
時牧重新躺下。
做完這些,李季夏擰開自己的那瓶正要喝,一抬頭就發現黑暗中好幾雙眼睛正幽幽盯著他。
李季夏一口水差點嗆進鼻子裡。
“……看什麼?”李季夏有些尷尬。
“你怎麼也不問問我渴不渴?”白海眼神幽怨。
李季夏被他噁心到,不搭理,喝掉半瓶水後轉身躺下。
再次躺下,李季夏終於有了幾分睡意。
李希一群人亦是如此,黑暗中不再有人頻繁翻身。
臨三點半時,一群人再次睡去。
副本中前幾天的時間相對安全格外珍貴,所以他們定的鬧鐘是早上六點的,李季夏只覺得才閉上眼沒多久就又被吵醒。
昨晚真正睡著的時間就只有四個小時左右,坐起身時他整個人都渾渾噩噩。
李希一群人亦差不多。
緩了半個小時,一群人才終於清醒。
白海替時牧、言吾幾人檢查傷口和重新上藥,李季夏帶著筍子下樓去買早餐。
他們住的這排樓所在的那條街上並無早餐店,這個時間點街上也還沒有店鋪開門,在樓下張望會後,李季夏帶頭向著超市所在的方位而去。
幾分鐘後,他們在超市對面小區附近找到一家早餐店。
附近就那一家早餐店,生意挺好。
店前並無桌椅,所有人買完東西直接離開。
李季夏排隊時試圖打聽,排隊的多是些年輕人,對於上早班怨氣頗大,沒什麼人搭理他。
花了點時間排隊,買到十三人份的早餐後,兩人回去。
屋裡,白海已經處理完時牧和言吾的傷,正替李希幾人上藥。
李希和餘深身上的傷相對較少,幾天下來基本已經結痂,不過想要好得更快還是需要繼續上藥。
李季夏把東西放到桌上後看向時牧。
時牧正打吊瓶。
他的傷本來就磨人,昨夜又沒睡好,這會兒臉色極為難看。
李季夏看去時他正靠著牆壁閉目養神。
李季夏拿了特意給他買的皮蛋瘦肉粥過去,“吃飯了。”
時牧睜開眼。
李季夏在他面前盤腿坐下,開啟餐盒,“有點燙。”
話音落下的下一刻,一雙雙眼睛就看來。
李季夏無聲噎了下,故意說道:“你兩隻手都受了傷,不方便,我餵你。”
白海抬眸,“又沒人說你不該喂。”
李季夏一張臉迅速漲紅。
他懶得再搭理白海他們,拿了勺子喂時牧。
時牧靠牆而坐,眼睛下一雙黑白分明的眸靜靜看著他。
李季夏專注於餵飯,要把時牧喂得飽飽的。
粥量不大,很快見底。
喂完時牧,李季夏才到一旁拿了自己的份開吃。
白海那邊忙完,一群人也都吃起東西。
“等下我先去附近找找看有沒有其它房子。”李希道,他受夠了隔壁那人。
“那我們還是繼續打探?”筍子問道。
“附近一片都已經問過了,要麼這裡就不是事件的中心點,要麼就是出事的人沒往外說瞞得很好。”易文玉道。
“之前那兩個拿快遞的人呢?”言吾想起。
“晚點我們去查檢視。”李季夏道。
“我上網查查。”餘深道。
事情定下,一群人加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