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
“我可以的。”
下一秒，傅啟忱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過程順利到有點反常，“不知道您說的儘快，具體是指多快？”
說到這裡，傅啟忱撓撓頭，露出副憨笑來，“我身上沒帶身份證和戶口本，所以今天可能是不行了。”
“倒也沒那麼著急，”許陌低頭笑笑，喝了口水繼續開口，“我事先說明，我對這段婚姻的訴求是能夠應付家裡就好了，您可以理解為……合作。等我做完我要做的事情，可以向您支付一筆費用。只要領證就好，不用產生其他任何多餘的關係。”
話音落下，本來還在笑的傅啟忱表情一僵，只“哦”了一聲就沒再說話。
許陌抬頭看了他一眼，在人低垂的眉眼裡莫名看出幾分失望的味道。
真的會有一見鍾情的事情發生在他身上嗎？
許陌捫心自問，否掉了這個可能。
想來大概是沒見過什麼世面的窮小子，突然瞥見外面世界的一眼驚鴻而已。
與其說是一見鍾情，倒不如說是一時新鮮更為貼切。
也許這種一時的新鮮感會在量變之後進行質變，不過許陌向來沒什麼耐心，他也不預備對此抱有什麼希望。
他更喜歡另一種方式。
比如只撩撥，勾引，然後提出請求，等待響應。
而一旦獵物上鉤，他就迅速撤退，然後尋找下一個目標。
“……好。”
“好？”許陌看向傅啟忱，眼神裡卻帶著探究和審視，笑意未達眼底，“你就不怕我騙你，趁機把你給賣了？”
“你不會，”傅啟忱抬頭看了眼許陌，語氣篤定，“你長得不像是壞人。”
這話有點意思。
許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兩份合同，遞到男人面前。
傅啟忱翻開合同，簽上名字，前後只花了幾秒鐘的時間，幾乎沒有什麼猶豫。
合同是一式兩份，許陌在來之前已經在上面簽好自己的名字了。
傅啟忱簽好名字之後，將其中一份合同還了回去。
這麼熟練？
許陌眯起眼睛看向傅啟忱，總覺得有點奇怪。
“是、我沒簽對位置嗎？”
見許陌許久沒有說話，傅啟忱重新變回了那副侷促的樣子，“我以前沒簽過合同，對不起，要不我……重新籤吧。”
許陌仍舊沒有開口，他盯著傅啟忱臉上的表情看了好一會兒，許久才收回視線。
“不用，”許陌將合同收起來放好，起身走到傅啟忱身側，彎腰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這是你乖乖聽話的獎勵。你不會騙我的，對吧？”
帶著茉莉味道的氣息撲面而來，傅啟忱怔在原地，喉結微微向上浮動，當時只覺得唇角一熱，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周圍的空氣裡只留下雪松和檀木交迭在一起的味道。
他下意識的乾咳了兩聲，右手握拳抵在唇邊，露出幾分難以遮掩的鮮活表情來。
只是等許陌站直了身子向他看過去的時候，他又重新擺出那副憨直的樣子來，裝得一副老實人模樣。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
傅啟忱喝了口水，心虛似的主動提了個新話題，“有什麼、需要我準備的嗎？”
許陌似乎沒發現傅啟忱的心虛，他牽起男人的手，捏他掌心的時候莫名有種在捏大型犬爪墊的錯覺。
“明天上午十點，你在民政局門口等我。”
許陌明天早上有節基礎製版課，等他給學生上完，起碼也得十點了。
他讓傅啟忱十點就等在民政局，其實就是故意的。
他想看看傅啟忱到底能忍到什麼程度。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