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初眼眸眨啊眨,孫弘毅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有想法、且略帶綠茶味呢?
轉頭看裴淮遠,裴淮遠俊朗堅毅臉龐沒多少表情。
但她想好了,如果裴淮遠真把她推出去,要她試著和孫弘毅處,她就……直接不管他。
回去這兩天不管他吃,不管他藥!
“孫記者有正確的審美,有正確的擇偶觀,我很高興。”
裴淮遠開口了,但話風極快轉了一個彎,“只是,你剛也聽到雲初說的,她要是養好幾個孩子。不知道你清楚不清楚,她說的孩子,是我的。”
“天可以颳風,天可以下雨,但不管如何,孩子不能沒有娘。孫記者,你這次報道,彰顯了你的正義本性。我家孩子孃的事,能不能拜託你,你也幫我勸勸雲初同志。”
“沒孃的孩子像根草,孩子這才過上幾天有母親管的溫馨日子,他們當真不能失去娘。”
“……”孫弘毅臉上表情相當僵硬。
他知道一些林雲初和裴淮遠孩子的關係,但被裴淮遠這樣提出來,他除了心梗就是心梗。
特別他說的那句“沒孃的孩子像根草”,聽得人心酸又心疼。
他只想找自己心愛的姑娘,沒有想搶人家孩子母愛的想法。
“……”林雲初驚訝地看著裴淮遠。
她終於明白自己剛才那種感覺了。
若說孫弘毅剛說話很綠茶,裴淮遠這話就是綠茶中的綠茶。
他不常出聲,但這一出聲,還真讓人有些抵抗不住。
他看出孫弘毅這人骨子裡的善良,且將他善良拿捏得死死的。
“淮遠同志,雲初同志,打擾了!”
孫弘毅失落、面帶苦笑地道。
“……”林雲初抬頭看裴淮遠。
他這幾句話殺傷力可真大。
他就不怕她反駁他?
這個時候,她肯定不會反駁他。
能讓孫弘毅死心,不管對誰都好。
孫弘毅沒再聊,和他們告別,而後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他那模樣,林雲初都有些於心不忍。
和被她拒絕的司哲彥相比,孫弘毅看起來弱小無助很多,知道自己一腔真心錯付後,不吵不鬧、安靜離開,這比司哲彥那種明知道兩人不可能、還非要往死裡的來找他的態度,更讓人產生憐惜之情。
“我這話惹雲初同志心裡難受了?”
裴淮遠聲音低沉。
這低沉語氣裡有些莫名的陰陽怪氣。
“淮遠同志,你這話怎麼這麼酸呢,你和我說說,你這是啥心理?”
裴淮遠神色一怔,微愣的臉迅速恢復平靜,道,“你給你擋不屬於你的爛桃花,為那些惦記你的娃子。”
林雲初抿唇,認真看著他。
養了一段時間的他,白了很多,肌膚也好了不少,昏暗燈光下的他,模樣無辜,有一種讓人看一眼就護著的破碎感。
只是這給人這麼破碎感的男人,這話怎麼聽怎麼有一種臉皮厚的感覺。
“那我是要感謝你?”
林雲初認真問。
裴淮遠嘴角有些強壓不住,看林雲初的眼神也多了幾分炙熱,道,“你若以身相許,我一定不拒絕。”
“你想的美!”
林雲初倏地低頭。
這話怎麼讓她心跳加速這麼多?
迅速別開視線。
“孫記者鑰匙落這了。”
林雲初一眼看到孫弘毅放下白糖和糖果的地方,一個用繩子編織的鑰匙躺在賓館小圓桌上。
“他應該沒走遠,我去找一下他,不然他都進不了家。”
林雲初迅速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