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三人商量了一下拿林辰給的簡筆髮型裡面看起來最為簡單也是最為不挑人的一款髮型入手。
紋理三七分碎蓋。
不過拿水來練手就成了個大問題,林辰和葬淚的目光齊唰唰轉向了冷少,冷少察覺不妙,驚呼一聲捂著自己酷炫炸的殺馬特髮型就跑去收銀臺下躲著。
“別,別拿我的寶貝頭髮練手!”
“要是給我剪毀了,我不僅會被踢出殺馬特家族,我的女朋友情殤一定會跟我分手的!”
冷少平時把自己的頭髮當個寶一樣,洗頭比洗臉刷牙都勤快。
正焦灼的時候。
“林辰,你原來這個理髮店理的頭髮,這麼偏難怪我沒來過。”陳澤健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氣喘吁吁地說。
騎車給他騎得累慘了,一路上林辰跟後面有瘋狗攆他一樣騎,他在後面邊喊邊追都跟不上他,累得他索性在路邊吃了一碗豆腐腦才慢悠悠地跟上來。
陳澤健把手上的手抓餅遞給林辰,“看,爹對你好吧,吃個路邊攤都想著你,加肉加腸沒加香菜,吃吧。”
他抬在半空中的手抓餅半天都沒被接住,他才在發現,林辰和一個頭發五彩酷炫的人直勾勾地盯著他。
像是在看什麼被宰的羔羊。
陳澤健頓時捂住胸口,驚恐地說,“你,你們看著我幹什麼,你們想做什麼!”
“嘿嘿。”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陳澤健身後飄出來嚇了他一跳,是躲在收銀臺地下的冷少慢悠悠地露出了個頭。
下一秒,陳澤健就坐在了理髮店的椅子上。
他驚恐地說,“你們想對我的頭髮做什麼?”
林辰便把所有的事情告訴給陳澤健。
陳澤健聽得一愣一愣的,半懂不懂,但憑著他對林辰無條件的信任,深吸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來吧。”
於是接下來葬淚開始在陳澤健的頭髮上小心翼翼做了實驗,他拿水壺在陳澤健頭上噴上水,然後開始剪頭髮, 每剪一步他都格外謹慎,一邊剪一邊調整角度,再慢慢上藥水捲上槓子。
這一番折騰下來就用了好幾個小時,陳澤健哈欠連天,眼皮就差點拿木棍來撐著了,葬淚絲毫不覺得累沉浸在做髮型中,冷少接到他小女友的電話有屁顛屁顛跑出去了。
而林辰則坐在收銀臺又畫了好幾個前世流行的髮型,畫完了他就開始根據現在的物價來設計價格,和一些理髮店需要整改和新增的工具。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
葬淚突然一聲,“可以拆槓子了!”
陳澤健的瞌睡被猛得嚇醒,林辰也丟下筆過來,葬淚搓著手有些不敢拆,生怕拆出來跟預想的差距很遠。
三個人的心情又激動又緊張。
葬淚深吸一口氣,小心謹慎地慢慢把槓子拆開,燙的時候頭髮是溼的,所以現在是軟塌塌地貼在頭皮上。
林辰的眸子一亮。
這真跟前世他在理髮店看到理髮師給別人做同款的樣子大差不差。
葬淚技術確實不賴,他根據自己的理解並沒有把整頭的頭髮都燙了,而且燙頭髮的槓子也用的是不同型號的,三七分的弧度也分得很不錯。
葬淚把槓子拆開後看到陳澤健的頭髮也是送了好大一口氣,現在還剩下最後一步,就是把頭髮重新洗一遍吹開,這樣才能看到最後的效果。
成敗在此一舉。
吹風機的“呼呼~”聲牽動著三人的心,還有一個放心不下用公共電話打來等待著接過的冷少。
電話那頭除了會時不時傳來電流的滋滋聲,還有打啵的難捨難分的聲音。
陳澤健哪聽過這麼大場面,連紅得跟個猴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