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波鼬!”
“屠了自己滿門的宇智波鼬?!”
元親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相信,“你們說原成員?他不是木葉的叛忍嗎,為什麼又回到木葉了?”
和角都相視冷笑,飛段放下大鐮刀,只握著末端的杆子,“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吧,老頭。
我們有一種互相通訊的忍術,用來保持遠距離聯絡。
前天我們得到訊息,朱雀是木葉的臥底,如今被漩渦鳴人恢復了身份。”
“那你們更應該出手清理叛徒了!”
“不是我們不出手,實在是不好打呀。”
角都輕輕說了一句,搭在椅子扶手上的手抬起,搓了搓手指。
元親敏銳察覺到這一幕,雙拳攥得發白,“要多少?”
“和聰明人辦事就是簡單,再加五百萬,一共三個S級任務的最高佣金。”
片刻後,懷揣1500萬鉅款,心滿意足的不死二人組出發了。
都說極致的憤怒,就是冷靜。
在飛段和角都離開後,元親坐會桌案後方,手指在桌案上,有節奏的敲擊了幾下。
一道全黑的身影,出現在屋子裡。
“大人,您找我?”
“去執行第二個計劃,找到那個人。”
元親喝了口熱茶,深邃的目光,似乎透過大名府高牆,看到早已離開的四人,“他不是一直想超越那三人嗎?
這個機會,某給他了。
擁有天忍的力量,加上寫輪眼,某讓他圓滿。
前提是,漩渦鳴人今天死了,他就給某推了木葉!
如果漩渦鳴人沒死,他就要給某把漩渦鳴人殺了,還有曉組織的兩個混蛋!”
“是。”
黑色人影起身告退。
剛走到門口,身後又傳來元親陰冷如九幽般的聲音。
“順便查一下某那六個好兒子,他們可能活的太舒服了。”
……
走在返回木葉的小路上。
看著開心數錢的鳴人,鼬忍不住好奇問,“大人,難道您在大名的六個兒子身邊安插了我們的人?”
鳴人數錢的動作一頓,“為什麼這麼說?”
“那您剛剛和大名說……”
鳴人見鼬欲言又止的樣子,樂了。
“那個呀,我忽悠他的。”
鳴人把錢全都收進輝耀之戒,開始給鼬解釋,“上次他自己說有六個兒子的,我就記下來了。
和你想的還不一樣,我沒拿他兒子的命威脅他。
要知道,自古權勢巔峰,最忌諱的就是子嗣對‘繼承’二字的態度。
我剛才說元親老了,該退休了,再提起他兒子。
不出意外,他肯定會認為,我和他其中一個兒子,達成了什麼協議。
再加上我走的時候,故意告訴他,他賺了。
元親現在應該滿腦子都是,他還沒死,就要眼睜睜看著六子奪嫡的慘劇發生。
國事、家事,兩邊都讓他不能安生,嘖嘖嘖。”
鼬聽完鳴人的講述,不由瞠目結舌。
好傢伙。
這事還能這麼玩的嗎?
比起他宇智波鼬,漩渦鳴人不去曉組織幹臥底。
實在是浪費人才!
驀地。
小路兩旁生長的雜草,受到了什麼力量牽引似得,全部朝向一個方位。
兩股強大氣勢,壓了下來。
“鳴人君,鼬先生,我們收錢辦事,拜託你們配合一下。”
角都故意大喘氣,看元親要按耐不住,才緩緩吐出一個名字,“宇智波鼬!”
“屠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