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封巧義被黛琳娜叫醒。
“巧義,該起來了,那赫德公爵已經在門外等候。”
“嗯…”
黛琳娜扶起封巧義,今天凌晨的刺殺,最關鍵的就是他這位不破強者的出手壓制。
封巧義洗漱完,菈維妮和那赫德已經來到他的房間。
“風皇大人。”那赫德向封巧義問好,也是詢問是否可以開始計劃。
“可以開始了,距離我三千公里以內不會有誤差。”
“是,我會在一千公里以內動手。”
這個距離是他在和山恐鬼戰鬥時,自己的風能觸碰到的最遠距離。
以他現在的傷勢,最多出手釋放九階威壓,否則明天晚上的戰鬥他再想出手就難了。
那赫德在和封巧義確認後,便出城埋伏,他則用風語和不破境的感知鎖定赫達利斯。
這位大審判長他可太熟了,身上那種怪異的審判之力在眾多氣息中太顯眼了。
凌晨五點
天空泛起點點灰朦的光點,赫達利斯披著黑袍,確認沒有人跟蹤後,便悄然遁出城外。
隨著封巧義的提醒,那赫德提前奔向他的必經之路。
東伊城北方,大片的荒土寸草不生,幾乎看不到一隻生命存在的痕跡。
赫達利斯之所以選擇這條路,就是因為荒地平原寬闊,絕不適合埋伏敵人。
這條路只要有埋伏,趕路的人只需目視就會注意到,哪怕是天上他也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到。
他在大地上疾馳,自身修為的加持下保持著低空飛行,在走出百里後,他就開始加速,身後捲起數道音錐,聲響震耳欲聾。
對八階修士來說突破音障不算什麼本事,他很快就將速度提升至千米每秒。
百公里也不過是呼吸間跨越,但在他趕路時,面前卻突然出現一人攔路。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會有人擋在他的路上攔截他。
赫達利斯猛地剎住腳步,他倒要看看是誰敢擋在他面前。
伊多萊文境內,明面上的八階強者他不懼任何人,就算是賢者聖殿的賢者們也一樣。
但當他看清來人時,眉頭卻是一皺。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他現在的政敵,三大公爵之一的賽提耶·那赫德公爵。
要說三大公爵誰和他的關係最差,無疑是這位賽提耶公爵。
“賽提耶公爵,好久不見。”
他和那赫德的上一次見面,還是百年前。
那赫德從手心喚出一柄木刺劍,似乎並沒有和赫達利斯交流的意向。
“你這是做什麼,賽提耶公爵?”
赫達利斯右眼跳動,隱約中有種黑氣在侵蝕著他的理智。
“為吾妻雪恥。”這是埋藏在那赫德心中的仇恨。
赫達利斯故作無知,問道:“什麼雪恥?公爵莫要胡說。”
“百年前,我的妻子達蘿拉收你作為扈從,傳你審判之力。
你利用這股力量在數十年後將吾妻審判,令其假死,後將達蘿拉關在地牢,汲取力量至今,如若不是魔女黛琳娜,我甚至不知後來之事。”
“哈哈,公爵大人,既然達蘿拉大人回到了您的身邊,為什麼不好好做個安穩公爵,非要來送死呢?”
“我未必會輸。”
“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沒有再說話,審判之力與樹木生機之力瞬間爆發。
赫達利斯剛召喚出審判大劍,天空中突然降下恐怖威壓,他身上的審判之力運轉停滯。
“誰?”
只是這一瞬的誤差,令他的胸膛被那赫德刺來的劍尖刺穿,身後的衣織物破開,鮮血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