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陽有些同情的看了眼hoghton和許紹明,你們這兩個蠢貨,惹誰不好,偏偏惹這兩個,難道不知道在京城的“圈子”裡,多少人看到他們都得繞著走,他們兩個不去找別人麻煩都是好的了,你們還偏偏往上湊!
hoghton和許紹明的確不知道雲佳圖,還有王鯤鵬是什麼人,因為以他們的層面根本接觸不到雲佳圖、王鯤鵬這樣的人,但凡是知道一點,就是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在這兩個人面前造次!
許紹明嘗試著去撥打顧琪的手機,試圖透過顧琪來打招呼,解決這邊的事情。
王鯤鵬斜睨了許紹明一眼,說道:“如果你們剛才在外面說得‘琪少’是顧琪的話,你也別打電話了,他根本解決不了眼前的事情。別說是顧琪,就是顧琪的表格陳鴻飛來了也起不了任何作用。”
沒過一會兒,劉凱陽就拿著一瓶還沒開封的雷達噴霧就跑了過來。王鯤鵬從劉凱陽手中拿過雷達噴霧,對雲佳圖問道:“你來還是我來?”
雲佳圖對著劉凱陽招了招手,王鯤鵬拆掉蓋住噴口的塑膠紙,把噴罐丟給雲佳圖。
雲佳圖晃了晃噴罐,對著hoghton一頓狂噴,“嗑藥的垃圾,給你消消毒,特別是你那張臭嘴!”
hoghton剛張嘴想要抗議,一道噴霧就衝著他的嘴噴來,令得他不得不又把嘴閉上,想要掙扎,可是他的手被雲佳圖死死地扣住,根本掙脫不開。
“佳圖。”
就在雲佳圖才噴了一半的時候,雲熙開口道:“把他們趕出去就行了,小雨萱還在呢,這東西味道挺難聞的。”
雲佳圖看了眼小雨萱,又看了眼坐在沙發中,距離預產期還有一個月的雲熙,把手中的雷達噴霧還給了劉凱陽。
從雲佳圖那通雷達噴霧中緩過神來的hoghton,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殺蟲劑,摘掉眼鏡,朝雲佳圖憤怒的喊道:“我是澳洲人,我有澳洲國籍,你這樣做是影響兩國友誼!我要去大使館抗議!”
“我他媽的管你是澳洲人,歐洲人,非洲人還是美洲人!”
雲佳圖貼近身體,提膝頂在hoghton的兩腿之間,冷聲說道:“別忘了你現在腳下這塊土地叫‘中國’,在這塊土地上,輪不到你這個外來的物種嘰嘰歪歪!”
雲佳圖這一腳,結結實實的頂在了hoghton的“第三條腿”上,在雲佳圖身邊的王鯤鵬、單翔、徐旭東等人彷彿都能聽到蛋碎的聲音。
從下體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令得hoghton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眼眶了。hoghton捂著自己的下身,弓著身體,整張臉漲得通紅,一屁股坐在地上,疼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旁邊的人儘管沒有經歷hoghton那一下子,可是光看hoghton的反應,頭皮就發麻。這捱了一下子,那玩意兒以後還能不能用都是個問題。
“少在老子面前扯淡!”雲佳圖不屑地看著躺在地上的hoghton,說道:“我們國家注重國際友誼,提倡和平發展,但那也是因國而異,因人而異,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王室貴族了,還影響兩國友誼,你真他媽的看得起你自己!”
“鯤鵬,去找顧琪,他們跟顧琪認識估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把他們黑歷史給我挖出來,讓人拿著這些黑歷史坐在大使館門口,我看他怎麼抗議!”雲佳圖對王鯤鵬說道。
王鯤鵬立即點了點頭,興致高昂的說道:“這件事就交給我,不玩死玩殘他們,我的名字倒過來寫!”
王鯤鵬對著站在走廊中的內保指了指,說道:“還愣著幹什麼呀?給我把這兩個東西扔出去!對了,扔出去之前給這兩個東西拍張照片,要高畫質的,放大以後傳給會所的每個工作人員,下次誰再把這兩個東西放進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