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貞韻輕咳了幾聲,打破了這微妙的局面,熱情的招呼他們留下來用了午飯再走。
這頓飯吃得倒還算愉悅,南婠慶幸賀淮宴沒有再搞桌子底下調晴的把戲,規規矩矩的把飯吃了。
南婠和趙貞韻不捨的道了別,出來院子的時候,謝婉柔倏然問了她一句,「南婠姐姐,我晚上想去你那住可以嗎?」
第30章 吵架了?
南婠怔住,謝婉柔這話問得挺耐人尋味的。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聽到自己在季琛耳邊說的那句晚上記得來她房間拿西裝。
加上季琛從進門到現在的表現,對謝婉柔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氣氛挺不對勁,這兩人之間一定發生了點什麼。
兩人吵架了?
她捋了一下耳邊垂落的髮絲,嘴角揚起最美的弧度,撩起眼看向賀淮宴,「賀先生,您未婚妻要來找我睡覺,您不會吃我一個女人的醋吧?」
賀淮宴面上帶著淡淡的笑意,也不說會,也不說不會。
他側身問謝婉柔,「我市區那套公館已經讓人打掃好了,安排了你最喜歡的花和香薰」
男人的嗓音清沉低啞,性子又是一貫的強勢。
看似妥帖周到,言外之意,卻是他都安排好了,不喜有人打破他的計劃,就算是一件極其日常的小事。
謝婉柔咬了下唇,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她確實動了點心思,不僅僅是想接近南婠,她更想尋個機會問季琛一件事。
雖然那晚明確拒絕了他,可到底有些事還是沒那麼快釋懷。
謝婉柔微微仰起頭看著賀淮宴,嫣然一笑,「淮宴哥哥,我只是想和南婠姐姐談點女孩子之間的私事」
她拉著賀淮宴的胳膊輕輕拽了拽,見他不為所動,苦惱道:「要不然我在南婠姐姐住的民宿房間旁邊開一間房」
季琛這會兒倏地攬著南婠的肩,語氣說不出的帶了點氣躁。
「婠婠晚上沒空,何況民宿的房間訂完了,你就回去到賀三的公館住吧,反正你們快訂婚了不是嗎?」
賀淮宴把搭在臂彎的西裝內兜裡摸出根煙點上,情緒不明,吸了一口煙霧緩緩吐出。
謝婉柔眼角沁了水霧,許是被季琛那句話戳了心窩,正為難時。
賀淮宴抖了抖菸蒂,出聲,「季琛,要不晚上你和南小姐一起去我公館那住,讓婉柔有個聊天的伴」
季琛頓了頓,看向南婠,她點點頭示意沒問題後,才應:「好,我聽婠婠的」
南婠左耳垂頓時拂過熱感,怔了怔,季琛的手指碰了下她的耳朵。
季琛問道:「婠婠,你今天怎麼只戴了一隻耳環?」
南婠反應過來,瞬間訝異,左耳上的珍珠耳環不見了。
是不是……
那會兒和男人廝纏的時候落在了他的車上。
南婠神色淡然,紅唇勾起,「有一隻可能不小心掉了,沒事,不是很貴重」
徐助這會兒迎上來,「賀總,現在出發嗎?」
他西褲裡藏著一隻珍珠耳環,後背微微冒了汗,這是剛剛賀淮宴吩咐他收拾車裡,在車背夾縫處找出的。
這會兒肯定是不能明目張膽的拿出來,除非他腦子抽了不想幹這份工作。
賀淮宴嗓音薄冷,「嗯」
謝婉柔跟著他亦步亦趨走出大門上車。
徐助把車子轉了個彎,賀淮宴端坐在車後坐,視線落在車窗外,眼眸眯了眯,隱隱可見那離去的一對男女背影,比肩漫步牽著手。
而謝婉柔抿緊唇瓣,視線亦是循著車窗外看了過去,指甲不自覺陷進掌心……
五分鐘後,南婠被季琛牽著手走了一段路,抬眸看著他,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