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頭,便讓他繼續在這裡面睡覺了。(《)
回到家裡面以後,方森巖一時間竟生出了一種茫然的錯覺,都完全找不到要做些什麼事情了一般。福遠號看起來在大四叔的指揮運作下井井有條,有沒有自己的參與都是一個樣,三仔在愛情的漩渦裡面彷徨成長著,雖然有痛苦的代價,但是也必然會有收穫。這兩個對於自己很重要的人一時間似乎都擁有了全新的生活,似乎沒自己任何事似的,將自己排斥了開去。
坐在原地發呆了一會兒,方森巖忽然發覺自己攜帶的電話在震動,他的這個電話乃是礁石這傢伙配給的,可以確保人只要在地球上就不會出現沒有訊號的狀況,他心中一動,接了起來,頓時發覺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喂?”
“水手?”電話對面傳來的是一個頗有些帶著柔柔糯糯意味的聲音。這聲音聽起來就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柔美,不過那語氣語調當中,卻是多了一種後天培養出來的乾淨,利落還有果決。
“姿?”方森巖微笑了起來:“你是從礁石那裡拿到我的電話的?”
姿嗯了一聲道:
“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當面談談。”
方森岩心中知道,經過這麼久的思考,姿應該已經就今後的去向和行為在心中作出了一種選擇和決斷的,現在就是攤牌的時候,他很乾脆的道:…;
“好,沒問題,你在哪裡?”
姿淡淡的道:
“法國,尼斯。”
方森巖一聽到了這個詞就感覺到了十分鬱悶,忍不住嘆氣道:
“噢,真是悲劇,我這一次從空間迴歸就在距離你所在的地方很近。《”
姿奇道:
“這有什麼好悲劇的?”
方森巖鬱悶道:
“如果我在數天前沒有從倫敦直飛美國的話,那麼當然就令人感覺到欣慰了。”
姿此時也在電話那一邊微笑了起來:
“所以你現在在美國?”
方森巖道:
“不,我剛剛飛回臺灣。”
姿此時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對其他的人吩咐什麼,等了大概不到十秒以後道:
“嗯,那麼你現在有空嗎?”
方森巖聳了聳肩膀道:
“事實上你打電話來之前我正在發呆。”
姿很乾脆的道:
“剛剛我瞭解了一下,最近的一班到尼斯的飛機可以在兩個小時以後抵達臺灣桃園國際機場,所以如果您方便的話,那麼七八小時以後我們就可以見面談談了。”
“兩個小時趕過去的話………應該沒有問題。”方森巖掐著點,算了下時間:“不過簽證之類的東西我還得找礁石幫忙搞定。”
姿很直接的道:
“不用那麼麻煩的,你直接去乘坐就是了。”
方森巖也是個很謹慎的人,此時出去找到大四叔,再次親口詢問了一下,確實家裡是沒有什麼事情,便對養父說忙著有生意要談,馬上又得出去。大四叔當然是一力支援,便叫了一輛計程車趕往了桃園。
因為塞車的緣故,所以方森巖整整遲到了半個小時才來到了桃園國際機場,面對這種情況他也是相當的無奈。
之所以還來到這裡也沒有寄希望於航班晚飛什麼的,而是打算再弄一張最近最快速飛過去的的機票。
不過當他在民航辦理處出示了身份證以後,那名身材苗條的客服小姐的冷淡眼神立即一變,換成了那種混合了仰慕,豔羨,勾搭等等的複雜眼神,接著以溫柔得不能再溫柔的語氣道:
“方先生是嗎,您的航班正在等候,請跟我來。”
方森巖愕然,難道還真的撞大運遇到了航班延遲起飛的好事?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