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奏來。”劉娥在簾後也十分高興。可以說這是自真宗死後她聽到的最好訊息。
石堅說道:“剛才微臣在奏摺裡已經說過,報紙可以透過收取微量的費用來節約成本。但是隨著銷量增大,長久下去也是一個負擔。”
是啊,剛才只顧得思考這報紙所帶來的意義和這個少年所說地三個主編人選,但沒有想到成本。雖然現在這少年說發明活字,可還有紙張,油墨。特別是各地州府所經驛站動輸的成本。研竟成本會達到多少,人們會不會買起?如果定價過高。人們買不起,就起不到石堅所說的那種作用,但如果定價太低,朝廷不能長久補帖下去。
石堅又遞上了一本奏摺,說:“微臣這還有一份奏摺,如果按照微臣奏摺上所寫地那樣去做,不但使報紙增加收入,甚至可以說不用向讀者收取費用就可以將成本收回來。”
這怎麼可能?這些大臣都大眼睜著小眼,不過都知道這少年才冠天下,就如他所說如果他要發財,可以迅速成為大宋首富。就不知道他想出了什麼點子。他們都眼巴巴地望著石堅手中那份奏摺,要不是劉娥和趙禎還沒有觀看,他們都想把它搶過來。
這時石堅又說道:“只是這種做法有點爭議。”
“哦,你把它呈上來。”劉娥說。
其實石堅這份奏摺裡就是寫著前世報紙上做廣告地做法。
可當太監念出後,這些大臣也翻起眼睛,不知道對與不對。不要說是廣告,就是報紙對於他們也是新名詞。根本沒有歷史記載可依據考證。劉娥也在犯傻,不知道怎麼辦。在沉默了一會後,有的大臣說這是各求所需,有地大臣說這是與民爭利。就連趙禎也參與其中。說道:“朕認為石大人這道摺子很好,這也不是強迫他們交出錢。況且有了這筆廣告錢,就可以使報紙成本變得十分便宜。那麼天下就有更多的人看得起報紙,這才符合石大人辦報紙的真正用意。況且這種產業民間現在沒有,談不上與民爭利。”
他還要站起來繼續激動地發表演說,卻被劉娥制止住了。他本來就很樸素。而且還聽石堅說過,平時不要太浪費,國庫裡必須要有大筆財帛,這樣攤到大事時,如發生災情時就能拿出財物救濟百姓,戰爭時就能拿出財物支援戰士作戰。現在他整成了一個守財奴。聽到能節約國庫,自然站起來為石堅搖旗吶喊。
這時候劉娥看到天光不早了,宣佈吩咐這件事再議。然後朱歷先到刑部,再到驛站聽候安排。宣佈散朝。
退朝後各位大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在商議。他們大多數是談論今天發生的事,包括朱歷和報紙和活字印刷。不過有很多大臣在議論這三個名單,錢惟演就不用說了。那麼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魯宗道和呂夷簡可能在重用了,而且他們直覺到朝堂有可能發生變動。不過魯宗道這個人柴米油鹽不進,難以搞定,可這個呂夷簡雖然性格深沉一點,並不對結交眾人反感,他們都在打著是不是要巴結呂夷簡的主意。因為巴結呂夷簡明顯得罪丁謂,可現在失去了結交的機會,以後呂地地位越來越高,就再沒有巴結地機會。這可叫他們好生為難。
對於這些人的打算。石堅也知道,可他那有心思理他們。不過同樣這些人也不會想著結交他。雖然他脾氣溫和,說話溫文爾雅,可天下人都知道他的品性。這些歪門邪道也別在他眼前糊弄。與其打石堅主意,還不如打魯宗道主意得了。
他回到家中,立即將他的學生叫來。他告訴了這些學生香皂和肥皂,還有香水,牙刷牙膏的配方。並且叫他們到王坤家中,叫王坤出資。石堅和學生出技術,共同研發。不過這次他與王坤簽定了一項合同,明確了股份,石堅這邊是以工部為名義佔百分之七十,王坤佔百分之三十。這也是對王坤一個補償,上次王坤為了使玻璃和堅粉經營得更好,操心操力,不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