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早一點完成停戰談判。”蔣向陽說道:“我們面對的渾河問題,他們一樣也要面對,尤其是在他們佔領了雍州道之後,他們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渾河決口的,尤其是雍州段決口。”
“那涼州軍在整軍備戰怎麼解釋?”劉茂典走了進來問道。
“那不過就是給我們施壓的一種方式罷了。”蔣向陽說道:“我們不必放在心上,若是涼州真的想打,也不至於還要提出和我們和談不是嗎?”
“邱華清呢?”劉子騰只看到了劉茂典,沒看到邱華清,便開口問道。
“邱大人可能是受到了驚嚇。”劉茂典含糊其辭的說道:“回來之後就回營帳休息了。”
“慫貨。”劉子騰冷哼一聲,道:“被幾個將軍吼了幾嗓子就嚇成那個德行了。”
“並不是因為那幾聲。”劉茂典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劉子騰看出了劉茂典吞吞吐吐的,這裡面肯定有別事情。
劉茂典也沒有隱瞞,將邱清華和路朝歌在轅門處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學給了劉子騰聽。
聽了劉茂典的複述,劉子騰笑了起來,沒錯,就是笑了起來,不過他是被氣的笑了起來。
這是一個多愚蠢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你要殺了人家的繼承人,還當著別人的面說的,說就說了吧!你還被人家給聽見了,這都叫什麼事。
“報……”就在劉子騰被氣的笑了起來的時候,一名傳令兵衝進了中軍帳,單膝跪地行禮道:“王爺,平州道出事了,出大事了。”
而這一幕在涼州軍的中軍帳內也同樣上演了,不過涼州這邊來的不是傳令兵,而是錦衣衛的一名百戶。
只見這百戶帶著哭腔,道:“少將軍,平州道出事了,鍾良弼那個王八蛋,為了擋住劉子騰的二十萬大軍,他把渾河堤壩給掘開了,現在的平州道靠近渾河的地區,已經是一片澤國,用不了多久,整個平州道就會變成一片澤國啊!”
路朝歌聽到這個訊息,就如同被五雷轟頂了一般,站在那裡半天都沒有反應,他們在這邊為了避免渾河決口商量著停戰,朝廷的官員一道大都督,居然直接掘開了渾河堤壩,完全不顧及百姓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