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駁回來。
他根本就是存心想羞辱她,要不然,他不會用這麼羞辱人的字眼詆譭她。
她的眼淚讓陸靖覺得心煩,從來沒有一個姑娘家像她這樣無趣的,竟然在他的手掌下還哭得像個淚人兒。
她一點都不好玩。
陸靖無情地將她的身子推開。
奴兒忙著要拉攏她的衣襟,卻忘了自己現在身在何處,身子眼看就要往下掉。
她又忙著捂住嘴,深怕被別人知道她做了什麼好事。
怎麼她怕東怕西的,就不怕自己摔個粉身碎骨?陸靖啐了她一聲罵她笨,他伸手將她摟回來,將她安置在他的兩胯之中。
“明兒個去買幾件肚兜。”他命令她。
奴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聽他的話,只知道他惡聲惡氣的,令她好害怕,便下意識的點頭說好,可想想不對,她又搖搖頭。
“一下子點頭,一下子搖頭的,你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他的脾氣很壞,口氣也跟著兇了起來。
“我想聽你的話,但……”
“但什麼,一次說清楚,講話別吞吞吐吐的,你就是這樣,一副畏縮的模樣,看了就惹人厭;難怪你家裡面的人不喜歡你,沒事淨想欺負你。”她膽小模樣,別說是別人了,連他,他看到她也想欺負她。
“我說過我沒銀子。”她沒法子照他的意思去買肚兜。
“銀子我有。”
“你有銀子?”她抬眼盯著他看,心忖,他要是有銀子,當初為什麼會淪落到奴隸販子手中?
“其實也不算是有銀子啦!只是我有一塊隨身不離的玉。”他將玉解下來交給她,要她拿去典當,替自己買幾件好看的肚兜。
奴兒不懂玉,但她再怎麼不識貨,也看得出他那塊溫潤質秀的玉看起來價值不菲。
可他既然有玉,當初為什麼不賣了好救自己?
奴兒眼裡透出這樣的疑問。
而她根本什麼都不必問,便把問題明明白白的寫在臉上。
他罵她蠢、罵她白痴。
奴兒是被他罵習慣了,所以也就不以為忤。
“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是個登不了檯面的人物嗎?我是什麼身分、什麼地位的人,怎麼能去當鋪典當東西?”
這事要是傳出去,讓他日後面子要往哪擱?
她真是蠢,陸靖懶得理她,單手環上奴兒的腰際,縱身往下跳,把她送回她的屋裡。
第四章
次日,陸靖見到奴兒頭一件事問的便是,“你買肚兜沒?”
奴兒本來是不想買的,但被他這麼三催四請,只能慌慌張張的跑去布行,跟個女老闆買了兩件肚兜。
回來後,她看到他,不等陸靖問她,便急慌慌的點頭跟他說:“買了、買了。”
所以他別再開口、閉口的淨問她那羞人的問題,她會糗死的。
“衣裳翻起來,讓我瞧瞧。”陸靖坐在長板凳上喝茶、嗑瓜子,問她的問題就像在問她吃飽了沒,一樣的氣定神閒。
奴兒眨眨眼,以為她聽錯了。
他、他怎麼敢要她一個還沒嫁人的黃花大姑娘把衣服掀開,袒胸露肚的給他一個大男人瞧!
不!別說是一個還沒出閣的姑娘家做不出這種事;就算嫁過人的婦人家也沒人敢這麼淫蕩。所以她一定是聽錯了,他剛剛的提議一定不是這樣的。
“你說什麼?可以再說一次嗎?”奴兒很有禮貌的要求。
可陸靖卻脾氣大的衝著奴兒回吼。“我說讓你把衣裳翻了,讓我瞧瞧你到底有沒有遵照我的意思去買肚兜。”
他真不知道她怎麼能蠢到這種地步,光一個問題就能讓他問上好幾次,發上好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