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和他們走的!等你傷好了,我們就離開,像我們之前說的那樣,去天涯海角!”她笑了笑,隨即將他哄上床,替他蓋好被子,坐在他身邊道,“去打漁,過清閒的日子。”
“真的?”他眨了眨眼睛,聲音還在哽咽。
“恩!但是,你要好好養傷,還有,不可以像今天這樣亂髮脾氣,亂砸東西!”伸手拂開他臉上的頭髮,她假裝也嚴肅的說道,蔥白的手指順帶勾起他眼角的淚水。
“娘子,我現在就好了,我們走吧!”他掀開被子就坐了起來,拉著木蓮作勢要走。
“你瘋了,你身上的傷口還麼有好呢!”木蓮忙拉住他,又將他抱回床上,“而且,現在天都還沒有亮,守了你一夜,你不困,我還困呢!”
他恍然醒悟,乖乖的往裡面挪了挪,一手枕著腦袋,一手拍著床,道,“那娘子你也快些上來休息。”
她微微一笑,和衣躺在他身邊,身下的被褥帶著他的味道和溫度,而他也溫順的躺在她身邊,手俏皮的玩弄著他的髮絲,安靜的完全就看不出剛才的暴斂。
“娘子,唱一首歌好嗎?”
“恩!”她有些犯困,微微動了一下眼皮,嘟道,“我困,要不你唱歌我聽吧!”
“好啊。”烏黑的青絲在他白玉般的手指繞成一個奇怪的結,他臉上浮起一抹嬌媚的笑容,輕聲唱到,
海面一輪明月
將清輝無限蔓延
那是誰的思念在天的岸邊
刻畫下了織夢的語言
劍斬斷誓言
看鏡中歲~月
聽誰的歌聲
吟唱著滄海桑田
風捲過雪的荒原
淚碎成一夢珠簾
聽劍唱歌看雪飄落
夜雨闌珊笛聲卻寂寞
夢中,他們並排坐在海邊是礁石上,一輪明月高掛在天空,清輝綿延在整個海面之上,神秘的海面盪漾著無數的星光,璀璨迷離……
木蓮慢慢的睜開眼,動了動身體,卻發現那妖精全身就像蔓藤一樣纏在他身上,腦袋靠在她胸前,髮絲散落她一身。陽光撒進屋子,落在他捲翹的睫毛上,那微啟的紅唇發出均勻的呼吸聲,白皙的臉上透著嬰兒般的粉紅。
輕輕的掀開被子,木蓮目光一怔,落在裹著他傷口的紗布上,手顫顫的抹像那紗布,她眼中有一絲震驚和疑惑……
“娘子?”耳邊傳來他像貓一樣的慵懶的聲音。
“醒了?”木蓮淡淡一笑,收回手,目光卻仍舊無法從紗布上移開。
“嗯!”他勾起妖嬈的唇瓣,如絲的媚眼微微揚起,“為夫夢到我們去了海邊,娘子給我生了好多好多好多小妖精!”
“你……你美吧!”木蓮輕輕的敲了一下他的腦袋,笑問,“你昨晚是不是出去了?”
“恩?沒有啊?昨晚,一直和娘子在床上恩。呵呵呵。”說著,他咯咯一笑,清脆悅耳。
“那你身上的像是另外包紮了?”如果她沒有問錯,還有一箇中怪異的藥香。
“娘子,你一定是記錯了。”他坐起來,精神甚好,“娘子,我們快起床吧!你昨晚說,待我傷好了,便可以離開了。我現在好了很多了。”
“你傷得不輕,不是說好就好的!”
“真的好了!”他不依,為了證明木蓮,乾脆自己下了床,走了好幾圈。
“好,我幫你更衣!”木蓮將他拉到床邊,眸子裡蕩起一絲漣漪,卻只是一瞬。
“今日我將你頭髮綰起來好嗎?”將一半墨色頭髮往透頂一挵,在用木簪固定,而另一半則自然的散落,自然而飄逸。
“白色的衣服還是紅色的衣服?”將他頭髮梳好,木蓮用拿來兩套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