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再如何修煉成人形,也不過是一頭畜牲,敢與天地爭輝?”夜情醉一番言語令白清驚訝不已,這眼前的烈炎竟然是神獸火麒麟!
“今日本尊便將你打回原形!廢了你千年修行!”冷漠的話語,帶著強烈的殺意,抬足跨出的一步,便是百丈的距離,瞬間已到烈炎身前,手掌轉眼之間就要朝著虛弱的烈炎的天靈蓋拍下去。
“不要──”一聲喊聲,自白清口中而出。
這完全是出於他的本能,卻也沒有後悔過這一聲阻攔,千年的修行啊,難道真要被這一掌擊潰嗎?
而夜情醉的動作也隨著白清的喊聲而頓了一下,僅僅是這一片刻的時間,一陣風輕飄飄的捲過,待夜情醉回過神時,面前的烈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男子朝前方望去,淡漠的說道:“出來吧,獸王。”言語裡摻雜了一絲輕蔑。
夜情醉的話聲剛落,一個模糊的人影自虛空中漸漸變得清晰起來,今日的震驚是一個比一個,出來的人,是一個比一個俊美。
但眼前這劃破虛空的男子,簡直就是一個妖孽。
一頭長髮如銀河九天傾瀉而下,帶著幾分透明的質感,無風自動,宛如天神,人面桃花,最是一灣春水碧綠的眼眸勾人心魄,只是此人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濃烈的妖媚之態,媚的讓人窒息,竟是一個男子。
“尊者,何必動怒呢,你的脾氣,是千年不改,即使墮入輪迴忘卻了過往,你還是這麼心狠手辣。”來人柔軟的聲音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獸王,帶著你的畜牲離開。”夜情醉沈聲道。
獸王眼眉含笑輕輕看了夜情醉一眼,碧綠的雙眸飄向了那馬車中望著他的男子,本是邪魅囂狂的眼神在遇到男子時,彷彿春雪融化一般濃得化不開:“琴華……”
十…妖媚獸王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美人含淚,那一抹情殤最是風情,而美人淚流,便真的是要讓人心碎了。
碧綠的眸子裡滑落透明的液體,那滿是情殤的眸子始終望著白清,令後者感到十分的奇怪與尷尬,男人心裡念著他自己的前世“琴華上仙”該不會是一個多情的風流人,惹上一個妖媚至極的獸王,才有這般深情而又心碎的深情凝視。
想到這裡,白清不由有些胸口發苦,對於自己的前世更多了幾分興趣,也不由多看了那妖媚得不像男人的獸王。
“裝模作樣!”一旁佇立的夜情醉冷袖一揮,立馬化出一股颶風來掃向了獸王,後者冷哼一聲避了過去,收起了先時情殤的神情,略有不捨的轉移了對白清的視線,男子嘴角輕含冷媚之笑,碧綠的詭異眸子輕佻的望著夜情醉,說道:“血尊,天地不可逆,人情不可違,你就算奪了琴華的轉世又如何,無論轉世多少次,無論今生或來世,你註定永遠得不到他。”
像是聽了極好笑的笑話,夜情醉發出一陣冷笑,說道:“獸王,收起你的挑撥吧!本尊今日無意與你為敵,還是帶上你那不成氣候的畜生速速離開吧!”
“離開可以,我要他。”獸王指向了馬車中的男人,碧綠如玉的眸子飄向了白清,送去兩股攝人心魄的誘惑。
“可以。”夜情醉無所謂的說道,“只要你能勝過本尊,本尊便讓你過去帶走這男人。”
“唉──血尊不是欺負我這小輩嗎?”獸王發出一陣輕笑,但他幾番言語挑撥,夜情醉就是不偏不倚的佇立在馬車前不挪動一步,真是令他心煩又無可奈何。
“賜教了。”揹負雙手於身後,夜情醉向前微微踏出一步,一步之踏,地動山搖,雷霆萬鈞之勢,令人心生恐懼之意。
“你──”獸王面上呈現慍怒之色。
“本尊,如何?”夜情醉輕笑一聲,雙手依舊揹負身後,周身卻冒出濃濃的黑色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