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有些紅信嘶嘶遊走邊緣。而圈內所剩的毒蛇雖仍做困獸之鬥,但由於為數不多隻能任人宰割。
火光熊熊,果斷的吞噬著流竄於暗夜之中那危險的暗紅。就在眾人心中都暗自鬆下一口氣時,突然狂風乍起樹影婆娑,迎風亂竄的火舌掀起人們心中的不安,不安之中又乞求著微渺的僥倖。
可是那龐然大物與地面沉重摩擦的巨響卻是誰也不能逃避的事實。
倏爾,巨大陰影覆蓋而下,帶起茫茫煙塵,火圈光芒剎那一暗,圈外毒蛇像是飢渴難耐的惡鬼般紛紛竄入火圈之內。而那陰影之上是三條赤磷巨蟒的血盆大口。
火圈中人還未來得及驚呼,巨蟒已魚貫而入。
只見,圈內噴薄而出的鮮血幾欲澆熄火光,被巨蟒緊纏住的身體剎那爆開鮮活的內臟,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不絕於耳,火焰之中已成人間煉獄。
山林間傳來貓梟的鳴叫,聲聲刺耳,寸寸淒厲。映得此情此景更是詭譎萬分。
見季意然、故安與李慕歌三人已必死無疑,躲在屋內的村民立即陷入深深的絕望,難道今夜他們就要葬身此處?難道多年來的苟且偷生竟也換不來下半輩子的苟安於世?
突然,數根漆黑箭矢破空射出,準確無誤的貫穿過火圈中人的頭顱,無論生死。
而這一箭更是完全絕了那三人的生機,也斷了村民們的幻想。
比夜更深的黑,比蛇更冷的寒,比惡鬼更加可怖的陰森。就算眼不能見耳不能聽,也不能忽略那自樹林深處傳來的恐怖。
一人一弓,一件漆黑的斗篷,將永寂的的夜凝固成暗漆一點。
此人所到之處,蛇群紛紛退讓,乖順猶如家寵,絲毫不見剛才的狠厲。
他落到火圈之中冷冷掃過在場屍身,寬大的兜帽下是一張辨不清面目但過分蒼白的臉。
忽然,他袖袍微動,與此同時身體已發自本能地瞬間向後略去,堪堪躲過迎面襲來的封喉一劍。
此時此刻,周圍的蛇群再次立刻迎上,攻向剛剛襲擊他們主人之人。
只見那人手執一柄似劍非劍的長刺,玉為柄,雙面刃。
正劍挑八方收放自若,瞬間就將蛇群砍做肉泥。
而在這一片險象環生之中,這人竟還能一直唇畔帶笑,玩世不恭中又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不是李慕歌又是何人?
黑衣人輕蔑一笑,將一支短笛貼在唇間,奇怪的是笛子雖未發出一絲聲響卻令蛇群的攻擊更加瘋狂。
故安在暗處抱著季意然,也是輕蔑一笑。滿眼冰冷地看著第一隻貓梟的利爪劃破蛇腹,沒入黑夜。
與此同時,那陰毒的赤紅突然又被一片致命的銀黑所侵蝕,轉眼之間已有數十條命喪黃泉。
本來已經做好血戰到底準備的李慕歌,此時眉尖一挑,有些意外地看著不知從哪兒突然冒出來的貓梟與王蛇,臉上立刻掛上一副幸災樂禍。
王蛇者,蛇王也!由於體型巨大所以常以同類為食,加之其百毒不侵的體質特性,因此所有的蛇類見它都是俯首稱臣任其宰割。而那雞冠毒蛇雖然劇毒無比,但由於體型瘦小,見了這王蛇自然也是不堪一擊。
而貓梟,天生就是蛇的剋星,雖然它此時正敵我不分的捕食,但對於更鮮豔更弱勢的食物,它顯然會更加青睞。
既然“蝦兵蟹將”已有人對付,李慕歌自然不用再被牽制於“蛇海戰術”之中。於是他一手執他的“扇劍”,一手拿著故安剛剛給他的“匕首”迅速攻向巨蟒,以他的身手,手起刀落那蟒蛇自然開膛破肚。
敵進我退,誘敵深入;敵明我暗,再各個擊破,這就是故安的絕境求生。
對方能以蠱馭蛇,難道他就不能如法炮製?
剛剛在扶村民的時候,他已經將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