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出國呀,我媽媽叫我去看她,而且,我也想她了。&rdo;
說完這話,她期待地看著某人的回答。
陸言北定定地看著她,似乎要辨明她話中的真假,然後點了點頭,&ldo;要不要我安排什麼?&rdo;
&ldo;嗯,不用了,簽證之類的我都弄好了。&rdo;
&ldo;嗯嗯,&rdo;
陸言北聽到這個不意外,畢竟時子衿的證件之類的早就弄好了。
時子衿突然站了起來,咳嗽了一聲,似有些許打探的意味,&ldo;陸言北,我離開那麼久,你會不會捨不得我然後想我啊?&rdo;
陸言北,&ldo;……&rdo;
補充問道,&ldo;幾號走?&rdo;
&ldo;唔,可能就這週五吧。&rdo;
&ldo;嗯,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課。&rdo;
直到走出書房,時子衿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明明是她想要套某人的話,怎麼她就被忽悠出來了呢。說實話,她也知道陸言北不會回答她的問題,看著樓梯處的燈光,時子衿一臉落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一個驚喜正在等著她。
書房裡,男人修長的身材慵懶地靠在書桌旁邊,手指熟練地在螢幕上點著,停下動作後,大步朝著門外的走廊走去。
視窗角落,燈沒有開,他的身影似乎與黑夜融合在一起,就著窗外斑駁的樹影和溫暖的燈光,一隻手在玻璃臺上輕輕敲著,另一隻手捂著手機在耳邊,偶爾吐出幾個單音節詞。
陸言北這個電話正是打給時母的,手機那邊傳來時母的聲音,&ldo;那好,子衿她就麻煩你了,&rdo;
&ldo;嗯,不麻煩,&rdo;
電話講了十幾分鐘,基本上已經弄清楚了情況,陸言北見過時母,是一個很有禮貌很溫柔的女人。
至於時子衿心裡的描述,估計也只有她才知道是怎麼來的。
認真思索著,陸言北的眸光在黑夜中顯得透亮,就像清澈的潭水般,手中還是撥通了助理的號碼。
一週開始的時候,總覺得過得很慢,然而真到了星期五,又會覺得時間過得很快了。時子衿就是這種感覺,尤其是在她不想離開而某人又沒有表態的時候。
星期五早上,時子衿聳拉著頭拖著行李到了麼口,巴巴地看著某人緊閉的房門。她很想哭怎麼辦,突然不想走了。
臥室門突然傳來動靜,時子衿睜大眼睛看著穿著一身休閒服的某人一步步走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能把休閒裝穿得那麼誘惑。
然而手中的行李已經提醒了她。
&ldo;你要出去嗎?&rdo;忐忑中帶有試問,畢竟她不想一個人去機場。
&ldo;嗯,&rdo;
&ldo;哦,&rdo;
陸言北看見某人聽到答案後突然洩氣的表情,眼角勾出笑意。
樓下,時子衿坐在車子裡面等著陸言北把行李放好,後視鏡中可以看到車後的動作,伴隨著後車廂門關上時的一陣聲音,時子衿看著他坐進了駕駛座。
往常四十分鐘的車程,因為錯開了高峰期,倒是提前了十五分鐘就到了。悶悶不樂地跟在陸言北後面,時子衿看著他有條不紊地幫著自己取票之類的。聞著他身上好聞的香水氣息,她突然真的好捨不得離開,別說一個星期了,就是一刻也不肯。
小手勾住他的衣擺,時子衿撇了撇嘴,這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戴上了墨鏡,雖然墨鏡遮住了他臉上的一部分,但是全身散發的那種清冷俊朗的氣息是怎麼也遮擋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