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放空腦海,將諸多事情拋之腦後,就連一旁的巫族也慢慢淡化,當做不存在一般。
說來容易,但做起來卻是艱難無比,餘光掃過,總是不由自主的被那巫族身影驚醒。而且身處這般危險,又如何能做到淡然自若?
嘗試許久,難以入定,昭明心焦,但也不能放棄只能繼續。
昭明,你一定行的,聽清楚了,不行就是死,死了就只剩修羅一人在世界上,死了就不能為阿草報仇了。
昭明在心中不斷的重複這句話,閉上眼睛嘗試入定。
不斷重複,宛若催眠,許久之後,終於是成功入定,進入空靈狀態。
依稀間自己彷彿又回到了那個幻境中的武場,抬頭看天,有火焰彷彿朝霧噴薄湧動。腦海中開始回憶自己在當時看到了那些火焰道紋片段。
那火焰道紋並非憑空出現,其實是蜃妖佈置幻境使用的火焰力量。他雖然為大羅金仙境界,可並不擅長火焰,所以那火焰力量並不是多強。
儘管不能說是輕車熟路,但上次畢竟已經略有所得,如今再次嘗試,很多地方都已經是心中明瞭,與自己領悟的火焰力量對證,有相得益彰之感。
一段段火焰道紋在周身盤旋,細細拆分,彷彿在演繹天道之力一般,玄奇無比。
昭明好似一塊海綿,傾盡全力在吸收這些道紋片段之中的演繹的東西。
許久之後,昔日的感覺重現,體內又開始出現難以形容的疼痛之感。這是體內火焰力量在轉變的徵兆,更強的火焰淬體,讓焚體之痛再次升級。
那種好似將自己放在兩扇磨盤之中慢慢磨碎的感覺,痛到神識幾乎崩潰。
不能喊出聲來,絕對不能喊出聲來,昭明在心中不斷咆哮。
此時那巫族也是進入入定狀態,忘卻了周圍的情況。一旦自己的痛呼聲將其驚醒,縱然有可能讓他體內情況微有惡化,但絕不可能讓他就此死去。
若讓他驚醒過來,發現自己身體異狀,恐怕不會再想著送自己去妖園,而是直接將自己拍死在此了。
恐怖的疼痛不斷侵襲昭明心中的意志,之前的碎骨之痛與此時相比,簡直就是按摩一般舒服,不可相提並論。
求生的意志仿若一股巨大的湧泉抵擋著體內如火如荼的疼痛感,讓昭明硬生生的在劇痛之中忍了下來,硬是一聲不吭。
無法用痛呼發洩體內之難受,使得承受的疼痛好似翻倍了一般,更加可怕。
身上閃爍的火焰不斷搖晃,越來越小,幾乎熄滅,本是漆黑的身體,此刻竟是詭異的發白,仿若死屍。渾身顫抖,氣若游絲。
雙眼猛然張開,卻是不見精光,反而呈現一種潰散之感。
不能死,我不會死,也絕不能死。一股強烈的求生**在昭明心中咆哮,猶如一個靈魂的漩渦,將潰散的生命又慢慢吸收回來一般。
承受這般劇痛許久,體內終於有了新的變化。新的火焰力量取代了之前體內的猛炎之力,開始更進一步的淬鍊肉身。
在更強火焰力量的驅使下,烘爐煉體**恢復能力更進一步,加上吞火妖吸收火焰療傷的天生神通,體內粉碎的骨頭開始急速復原。
經脈亦是漸漸恢復,真氣開始變得流暢。
此時已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昭明忍痛睜開雙眼,眼前情況讓他又是嚇了一大跳。
也許因為之前劇痛掙扎,加上體內骨頭恢復有了些許行動能力,自己的一隻腳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巫族的膝蓋上。
如此也就罷了,更可怕的是那巫族似乎被驚擾,已經睜開了眼睛,正滿是殺意的看著自己。
他已經想要殺自己了,從那眼神中,昭明看到了對方的憤怒。
心中一沉,不過馬上發現了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