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森推門進去,看到劍先生正在拿著針線縫補衣物,不由得感覺十分古怪。
這位大秦帝國的第一強者,甚至可以用劍意壓制神靈的人物,此時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家庭婦男。
「公子請坐。」劍先生一邊縫衣一邊說道。
「劍先生,我最近打算要遠行,不知能否請先生同行?」韓森正色問道。
「在下是公子買來的奴僕,公子有什麼事情只管吩咐就是。」劍不孤渾不在意地說道。
「我要去的地方是三十三天,想必先生應該不陌生吧?」韓森望著劍不孤說道。
劍不孤聞言放下了手中的針線,目光盯著韓森說道:「你要帶秦白去三十三天?」
「三十三天雖然危險重重,不過我有自保的手段,到是不必太過擔心。秦白他是秦國的太子,也是秦國未來的希望,多經歷一些事情對他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劍先生以為呢?」韓森隨口說道。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是那等地方實在太過兇險,我曾經去過七重天,差一點就沒命回來,更何況你與神亂會還有恩怨,去那裡無異於羊入虎口。」劍不孤說道。
「先生既然去過,想必對那裡應該瞭解頗深,我還未曾去過,不知先生能否介紹一二?」韓森笑道。
劍不孤回憶了片刻說道:「七重天內皆是墮落之人,所供奉的也都是神亂會的邪神,那裡與帝國大宇宙不同,墮落人類與基因種皆是兇狠異常,而且因為受到了來自於三十三天之上的神秘力量影響,那裡的人類和基因種都發生了一些異變,你見識過洛基德的力量,自然應該清楚,那裡的基因種有多可怕。」
「除了這些之外,那裡還有許多未可知的恐怖之物,就連神靈在那裡有亡命的風險,更何況是秦白。」劍不孤雖然發下大願,不再理會秦國之事,可他終究是秦人,骨子裡還是心向秦國。
「我與神亂會的恩怨不必擔心,我自有解決的方法,應該不會對此行有太大的影響。」頓了頓,韓森又說道:「而且這一次去,我也只想去看看一重天,並不會深入腹地,想來也不會有太大的風險。先生若是願意去,能夠照看秦白一二,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劍不孤看著韓森沒有說話,只是眼中帶著一絲古怪的意味:「我早說過,這條命是公子買下的,公子有命儘管吩咐就是了。」
「那好,還請先生準備準備,無論秦白是否前去,明天一早我們就出發。」韓森說罷就起身告辭離去。
當天晚上,有人夜闖鳳家古堡,將一物打入了劍不孤的房間,不久之後劍不孤就離開了鳳家古堡,出去了半夜,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韓森早已經洞察一切,並未追出去看個究竟。
第二天一早,韓森就聽到秦白歡心雀躍的聲音:「韓森,你在哪裡?怎麼還沒有起來,快點收拾收拾,我們要上路了。」
「你怎麼這麼早?」韓森打著哈欠走出來,看到秦白滿臉興奮的模樣,就知道景真帝是允許他去遊學了。
「韓森,你真是神了,先前父皇還不同意,可是我照你說的一提劍先生,父皇竟然沒有立刻拒絕我,不過也沒有同意,我還以為沒希望了,誰知道今天一早,父皇讓百里太傅傳話過來,允許我跟你一起去遊學。」秦白一臉崇拜地看著韓森。
「意料之中。」韓森臉不紅氣不喘地說道。
秦白還想說什麼,卻見寶兒也走了出來,頓時嚇的往韓森身後躲了躲,強笑著打招呼:「寶兒,你好。」
「太子,你好,好久沒有一起下棋了,不如一起下兩盤吧?」寶兒眨著眼睛說道。
「不了……不了……我和韓森還有要事要辦,今天就不下棋了,改天吧。」秦白頓時臉色一白,連忙搖頭說道。
「寶兒,你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