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為難翼凌,紫煙伸手抓過翼凌剛擺放在一旁的紙張,認真的看了起來!只是才看第一張就已經讓他的臉色冷到了極點!
翼凌微微抬首,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紫煙的表情;隨著紫煙顏色的變化,翼凌身體也不由的顫抖的越是厲害!
翼凌暗暗握緊袖袍中的雙拳,身體也繃得越來越緊,眸中全是恐懼之色:跟在王爺身邊十幾年了,他還從沒見過這般陰寒的王爺呢;那全身散發的氣息冷的讓人感覺彷彿跌入千年冰窖裡面似的,看來王爺這次是真的動怒了!
“水冰瑤,你好大的膽子!”紫煙咬牙看完最後一張休書,憤恨的拍案而起!那冒火的黑眸,緊握的雙拳,緊繃的身體,無一不在宣示著此刻他到底有多憤怒!
紫煙摔炮怒氣衝衝的朝著水冰瑤現在的寢殿‘紫瑤閣’走去,雙眼嗜血般的微微眯起:該死的女人,誰給她這麼大的膽子做這些的?
手上的這些字跡雖然像他所為,但卻不是他寫的;那枚象徵他身份的印章,也高仿的如出一轍;除了她還會有誰敢這麼做,這次他絕不輕饒她!
不然還不知道下次,她又會給他惹出什麼難以收拾的事情出來;他可以寵她、可以愛她、心也可以給她;但絕不允許她在這般胡鬧下去!
“王爺!”看著紫煙開門走了出來,跪在地上的女人們立馬齊聲開口哭泣道!
見紫煙並沒有理會自己冷著臉,朝紫瑤閣的方向走去;鬱爾碟趕緊起身追了上去,眸中盡是得意之色;她就知道這些事情跟那個女人脫不了關係,她倒要看看這次她怎麼收場!
見鬱爾碟已經起身跟在紫煙的身後小跑著,院落中其他的女人們也都起身追了上去;似乎突然間都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眸光中全都露出看好戲般的得意之色!
只有月詩霜低垂著的雙眸難掩擔憂之色,只是那憂卻更多的為了心愛之人而憂!看這情勢,看來那些休書全來自於那個公主所為了;只是她們現在這一大幫子的女人,全都興師問罪般趕了過去;倒時候紫煙為了她們難免會給她們一個交代!
這樣若真處罰了那個公主,看到那個公主受罰他也不會好受;可又不得不罰那個公主,該怎麼辦才好呢?
月詩霜邊走著邊在思索著到時候該如何幫水冰瑤,想來她也只是率真而為罷了;畢竟愛一個人無罪,她這樣做也只是愛他的一種表現罷了;只是她就不知道嗎!他的夜晚從來都不屬於哪一個女人!
坐在紫瑤閣正與阡羽陌下棋的水冰瑤,身體突然間不由得微顫了下;水冰瑤疑惑的挑了挑眉:怪了,怎麼好好的會打冷顫!抬眼朝寢殿外看了看,已經五月份的天氣,應該不會啊!
隨即低下眼瞼,眸底的思緒不停的轉換著:看來他是已經知道了吧,呵!說不定這會正往這裡趕呢!不知道待會他會怎麼做呢,會聽她的就這樣做下去?應該不會,他絕不會為了自己這麼做,他有他更想得到的東西!會處罰她?應該會吧,只是不知道他待會怎麼罰她呢!
不管他待會會如何處罰她,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不怕受到處罰,自己做過的事情她都不會後悔;她只是怕他是真的動了非處罰她不可的心思,那才是她在乎的;因為那是他為了別的女人所處罰她的!
'37. 掐死你'
“怎麼?怕了?”阡羽陌手中的黑棋輕鬆落下,紫眸邪魅的看向水冰瑤:這丫頭突然恍惚的思緒,看來肯定是想到了那些休書吧!
想到那些休書阡羽陌嘴角的弧度彎的越發的妖魅邪氣,看著水冰瑤的眸光也變得越發的奇異起來:當初她讓他去偷紫煙的印章高仿的時候,他就覺得她肯定是動了什麼歪心思了;卻不曾想她居然會用來寫休書!
一想起她寫得那些休書,阡羽陌就忍不住想笑;一直都知道她有趣,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