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可怎辦,小平平連你也不記得了。
可是他卻記得其他事,連考試什麼的都記得,沒有太大混亂。
怎麼我和鍾千羽像兩根筋一樣被單調了出來呢?似乎在劍平的記憶硬碟裡,只單刪除了我和鍾千羽這兩個檔夾而已,而且,他這種情況,想問出那天晚上的事是不可能的了。
我搖搖頭,這一切太混亂了。
忽然病房的門被重重推開,很響的聲音。我回過頭,一臉鐵青的律超大步走了進來。
劍平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亮,微笑著說:「你來了?」
律超沒說話,劍平說:「我沒事,你放心。」
劍平這說話的口氣未免太客氣,那天我們最後在走廊裡見律超,他可沒這麼和氣,好像兩個人像吵過架似的,有點冷戰氣氛。
難道劍平一併忘記他和律超曾經有過不愉快了?
看著律超的表情似乎是有什麼不太想讓別人旁聽的話要對劍平說,我很識趣的告辭出來回自己的病房,吃過了午飯又去找311看劍平。可沒等我進病房門,就讓律超給我堵在了走廊裡。
「你問昨晚的事啊?」我把事情經過十分扼要的說一下,就是劍平不知道為什麼掉湖裡了,我把他撈上來了。
律超很客氣,但是非常嚴肅的和我說:「謝謝你救了劍平。」
我搖搖頭:「不用客氣。他現在怎麼樣?」
律超低聲說:「他忘了最近幾個月的事情。」
我兩手插進口袋裡:「不是最近幾個月吧?」
連我都不記得了,鍾千羽也沒印象,可是名字什麼的都沒忘,功課也記得,還認得律超,這種選擇性失憶真詭異。
我把手中的水果往他懷裡一放:「我進去看看他。」
律超忽然一把拉住我:「等一下,有件事要請你幫忙。」
我回過頭來,他說:「請你不要和他提起和鍾千羽有關的事情。」
我奇怪又不解:「怎麼了?為什麼?」
律超把水果放在一邊的椅子上,嘆了口氣:「鍾千羽中午來過,劍平完全不認識他,而且表現出來的反應非常……排斥,很痛苦。
「我想,大概是有什麼極度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過,醫生的建議也是這樣,暫時不要向他灌輸以前的事情,等他情緒平復下來,再慢慢的恢復,比較好一些。」
我恍悟,點頭說:「好,我不說就是了。現在我能進去看他了嗎?」
律超輕輕推開門,看了一眼:「他睡著了。」
我就著門縫看:「嗯……那,我先不去吵他了。等明天我再來。對了,送我們來醫院的人……」
「我已經向他表示過謝意了。」
律超把我送到醫院門口,我猶豫了半天,還是把那天晚上的詳情和他說了。
他臉色鄭重,一言不發的聽完,然後說:「請你……先不要對任何人說起。劍平的安全最重要,我會去查……你也要當心。」
我看看他,他的目光很坦誠。
可能我一貫對他是有偏見,其實這個人人品也不錯。就是太古板了一點。
劍平半個月之後出了院,我常常跑去纏他,以前的事隻字不提,只說我是他學弟,常來向他請教功課。關於那天晚上,我說了我們一起出去吃飯,他喝多了,掉進湖裡,然後我把他撈起來。這也算是部分真相了。
但他對鍾千羽真的全無印象,而鍾美人也一次沒有出現在我面前過。我不免覺得奇怪,想到那一晚是鍾千羽約劍平出去,而後來劍平出了事。
總覺得和他……應該有些關係。
第七章
浩子和老姐已經安頓好了,宿舍找好,選好了科系。
老姐的郵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