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衛東靜靜的看著他,目光復雜。
兩人雖然離的過然,但是這種目光,康小華怎麼會忘記。
從小到大,朱衛東一直用這樣的眼神看他。
“你什麼意思?”一向沉默如他,再次被朱衛東刺激到。
朱衛東,“你喊它它答應嗎?”
康小華:他想爆粗口。
答應?
他、他、的是植物又不是人。
他在耍他玩嗎?
朱衛東收回探出去的頭,繼續認真的弄花園。
康小華怒氣衝衝的衝進朱家,朱老太太開的門,看到來人,還沒說話,嘴角先揚起來。
“小華來了,快進來,是找衛東的嗎?我去喊他下來。”
面對著朱老太太熱情的笑,康小華彷彿站在獨木橋上,退有狼,進有虎,讓他進退不得。
他退,朱衛東就得意。
他進,朱老太太從小到大也疼他,雖然他和朱家的兄弟幾個常常打架,可是朱奶奶一直把他當成自己家孩子看。
“快進來。”康小華髮呆時,已經被拉到客廳坐下。
朱老太太一邊招呼朱要武去喊人,“把你大哥叫下來,小華來了。”
朱要武見康小華規矩的坐在奶奶身邊,笑著上樓了。
很快,朱衛東跟著他一起下來了,朱要武回了屋,等他再出來,朱家另外三個也都出來了。
康小華:朱家兒子沒個好東西。
“有事?”朱衛東坐下後,開口問。
康小華瞪眼:裝什麼糊塗?
可惜,他怎麼瞪,朱衛東都淡定的看著他,彷彿無理取鬧的那個才是他。
康小華不忍了,“我的花,你早上摘了我的花,下午又把花盆都搬走,我是來要花的。”
朱老太太疑惑的看向孫子,“你們下午搬的花是小華的?”
“不是。”朱衛東道,“我和衛坤要的。”
“放屁。”康小華幾乎跳起來,後知後覺想到朱老太太還在,又將聲音降下來,“那是我的花,早上花朵被人摘了,下午連盆被偷走,花就在你家陽臺上,我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怎麼可能出錯?”
“衛東,到底是怎麼回事?”朱老太太可以由著孫子們打架,男孩子哪有不野的,可是偷東西絕對不可以。
朱衛東道,“奶奶,我真沒有偷,早上我和衛坤聯絡過,他讓我去取的。”
朱老太太是相信孫子品行的,見孫子這麼肯定,她看向康小華,“小華,這裡是不是有誤會?”
“怎麼可能有誤會?”康小華一副大度的擺手,“算了,就是幾盆花,如果你直接和我說,拿走就行,我現在找過來,也是因為你不問自取,一個院裡住著,幾盆花我不和你計較了。”
“朱奶奶,那我先回去了。”康小華起身。
“站住。”朱衛東喊住他,“這事要弄明白,我現在衛坤打電話。”
康小華看著朱衛東,“不必了吧?”
心裡卻想好啊,最好就打,看你還怎麼嘴硬。
朱衛東沒回話,側過身子拿起電話按號碼後就打了過去,那邊接的很快。
朱衛東按了擴音,“早上你讓我去取的花,康小華現在找過來,他說是他的,現在他就在這裡,我按了擴音。”
衛坤的聲音通地擴音傳過來,“康小華,你那幾盆花是從常雅那裡拿的吧?那你現在聽清楚了,花是常雅從我這裡借的,我現在讓朱衛東去拿花,只會拿回屬於我的東西,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電話問常雅。”
康小華沒說話,衛坤是急性子,“聽到沒有?聽到了回個聲,什麼時候啞巴了?”
康小華:他回就是怕衛坤,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