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華!
在陳暖急得不顧大兵形象,要跳起來時,陳少軍終於姍姍來遲。
和他走在一起的還有詹綱、段正燁,看他們三個有說有聊的,似乎關係很好?
不應該是這樣的吧?長官應該按著段正燁揍才對。
陳少軍走到等候室的門口,對詹綱和段正華講:“詹部長,段元帥,您們先走。”
詹綱和段元帥看到陳暖,都會意的說了兩句,便笑著走了。
陳暖看著詹綱,想著段正燁,想他不愧是老狐狸,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能跟陳少軍談笑風聲?這點心胸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等他們進電梯走掉,陳暖立即抬頭看陳少軍。“長官,怎麼樣,怎麼樣?”
陳少軍見她急得上牆,故作不知的反問:“什麼怎麼樣?”
陳暖想掐他脖子。“當然是血色的生死存亡啊!”虧她還怕他輸了想不開,她真該在知道另位詹議政員的情況時,回家吃大餐睡大覺,才不在這裡辛苦的給血色撐門面。
陳少軍仍是沒有回應她,看了眼等候室的王寧澤,在他向自己點頭時也微微點了點頭,就邁步走向電梯。
陳暖看陳少軍走掉,連忙反頭問王寧澤。“王秘書,你還不走嗎?”
王寧澤笑著講:“我的上司應該還在和總統閣下聊天,你先走吧。”
“那我先走了,拜拜~”陳暖迅速說完,見四下無人,百米衝刺的跑進剛好要關合的電梯裡。
王寧澤看她飛揚的背影,想陳少將要是娶了這位,以後的人生肯定不會覺得無趣。
陳暖一進電梯,便又纏著陳少軍,問這個大會的最終結果。他們前期共同備戰了這麼久,現在是死是活,總得給她個結果吧?
陳少軍在她要撲上來咬的時候,摟著她肩膀走出電梯講:“有你爸爸的筆錄幫助下,我怎麼還能輸?”
“所以?”
“血色將會繼續保留,直到出現一支比它更優秀的部隊。”
陳暖自信講:“那段正燁準備回家哭吧,有我在,怎麼可能有比血色更優秀的部隊?哈哈哈!”
陳少軍在保安看過來時,按著人塞進車裡。
終於有個大好訊息的陳暖,興奮的講:“長官,我們今晚決戰到天亮吧!”
陳少軍意味深長的看她,頷首。“到時可別喊停。”
陳暖:……
她剛才好像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
☆、第七章 又抓傷了
陳暖是被一通電話吵醒的,扒開被子伸出頭準備找手機時,又被整個蓋住。
眼前一黑的陳暖,聽到陳少軍起床的動作,然後是走開的聲音。
等他走遠一點,陳暖穿好衣服出去,和冷瑜道早安。
冷瑜看到陳暖,調侃的講:“小暖,這都幾點了,你們才起床?”接著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昨夜是不是太激烈了?”
昨晚確實是徹夜未眠,前面一半是冷瑜想的那樣,後面一半是……陳暖又把陳少軍抓傷了,而且還不輕,陳暖跑去醫務室找藥找繃帶,把傷口包紮好,把染血的床單換了,折騰到四五點才睡。
陳暖看陳少軍真絲睡袍下綁帶的痕跡,微皺著眉講:“冷瑜,你一大早打電話來,就是來看我們有沒有起床嗎?”昨天陳少軍開了一整天的會,又被她撓了兩下,正是需要休息的時候。
冷瑜對她的惱怒不以為然,還想逗弄她兩下,但見陳少軍不善的臉色,進入到正題。“這是這二十年來,許慶長的通話記錄。”
“這麼久你都能找到?”陳暖咂舌,湊過去看。
“你要相信,在這個資訊時代,一個人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會有跡可尋,只要想找,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冷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