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憐,住在七樓,有事沒事都可call我,隨傳隨到,價錢公道……”
仇琅看向懷中笑不可支的言醉醉。“她到底是在說什麼鬼話?我一句都聽不懂。”
“菊花姐,你的男人是白痴哦!我說得這麼白他還聽不懂。”好可憐,好可憐,比她更可憐。
三個憐,肯定他非常可憐。
“她叫你菊花姐?”要不是那一句“你的男人”,她可以準備投胎了。
快笑癱的言醉醉一手搭上他的肩。“她是宋憐憐,大廈住戶共用的高價女傭,雖然她不承認。”
“女傭是給人使喚的,而我是物美價廉的打工妹,菊花姐姐不要破壞我的行情。”她是自由業。
通稱“遊牧民族”,逐錢源而居。
“憐憐,你的信寄了嗎?”
“嚇?!”
到最後,宋憐憐還是得為五斗米折腰,一口氣憋著打掃滿是屍臭和藥水味的法醫室,戴三層口罩,時薪五千。
言醉醉環目四顧,翻倒的櫃子,裝著內臟的瓶瓶罐罐,滿地的檔案和碎玻璃,肢離破碎的電腦,漂白粉灑在牆上,而冰櫃是空的。
只能用悽慘兩字形容,看不出曾是整潔乾淨的法醫室,亂成豬窩似的凌亂竟未引起警衛的注意,可見侵人。者非常小心的破壞,心思細膩的叫人寒心。
智慧型的犯罪,但是偷走屍體,毀掉所有的儀器有什麼用處,真能遮去天的眼嗎?
聽雨從日本帶回來的招財貓沒了,和風送的小說泡在馬福林藥水中,向晚的水晶雕刻斷成兩截,她的另一組解剖用具散落四處。
真是毀得有夠徹底,可笑的行為。
“言法醫,你帶這個人來於什麼,他是黑道分子。”膽子真大,敢現身滿是執法人類的地方。
“找得到犯罪證據歡迎你來逮捕我,人妖隊長。”欺世的容貌叫人看了噁心。
“你再說一次看看,我會以公然侮辱執法人員的罪名,送你去吃牢飯。”他的容貌是天生的,改變不了。
“小醉兒,你檢驗過他的‘器官’了嗎?怎麼看都不像男人。”變性人吧!
“你……”
劍拔弩張的兩人像拉滿的弓,都想射向對方的心窩,一箭刺穿,黑與白的對峙沒有妥協,只有互相仇視。
美麗的男人,狂妄的男人,他們的目標都是一致,找出變態的偷屍人,保護言醉醉。
一為愛,一為責任,兩種堅持,同樣頑固。
“仇先生、刑隊長,你們準備相愛了嗎?”吵!兩頭牛。
“去你的。”
“閉嘴。”
吼我?好個大丈夫。“你們身上好像都有槍,何不來個七步決鬥。”
“醉醉,你出賣我。”他的於彈打那扇該死的門已用馨了。
“我說過有機會一定出賣你,我在實踐諾言。”她的嘴很難閉。
仇琅暗咒了一句,拿她沒轍。
“非法持有槍械是犯法的行為,你乖乖地上手銬別讓自己難堪。”持械事件可大可小,先關他個三五月。
“你做夢!”他像是束手就擒的人嗎?
“刑隊長,能問你幾時破案嗎?麻煩像個男人別節外生枝,只有女人才會在小事上斤斤計較。”她償還那句“去你的”。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刑天冰又在磨牙了。“我的人正在審問犯人。”
“結果呢?”她抬起一瓶半碎的儲存液。“別告訴我很快就能破案。”
“犯人的口供是不認識主使者,他們在網上進行交易。”局裡的電腦連線一查,似乎證實了說詞。
但是仍有可疑處,他會繼續追查下去。
“很好的犯罪方式不是嗎?網路成為罪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