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可惜到目前為止,此事尚無實質性的進展。
杜娜和楚維是白亞星生前最親近的心腹,羅飛把這二人當作重點調查的目標。杜娜自白亞星死後便心灰意冷,獨自一人回到了西南。羅飛跟了她幾天,一無所獲。楚維更絕,乾脆徹底沒了蹤跡。此人本是刑警出身,反偵查能力極強,他要是刻意隱藏自己,再想找他絕非易事。
雖有這般不順,但白亞星已死,其苦心經營的“淨化工程”也遭遇重挫。這對羅飛等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勝利。若要論功行賞,夏夢瑤似乎是最大的功臣,所以她也成了本次聚餐時的話題核心。尤其是凌明鼎,更是頻頻向她舉杯,夏夢瑤則以茶相應,兩人歡言款款,一唱一和地頗為默契。看來經歷這一場絕境逢生的變故之後,他們的關係又愈發親近了。
餐後的甜點是店家特色的乾酪。羅飛對這種甜食不太感興趣,略略嚐了點味道就棄在一旁。陳嘉鑫胃口倒好,三兩口就將一塊乾酪吞進肚裡。旁邊的夏夢瑤則是一副淑女風範,她用叉子將乾酪挑起,送到唇邊後用左手遮擋著輕輕咬下一塊。正待細品時,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夏夢瑤將沒吃完的乾酪放回餐碟,又取紙巾擦擦嘴,隨後離座接聽電話。片刻她回到桌邊,帶著歉意說道:“是樂飛,他剛剛想到一個好的舞臺創意,急著要和我討論呢。”
“哦。那你快去吧。”凌明鼎立刻揮手錶示支援。
陳嘉鑫主動請纓:“我開車送你。”
夏夢瑤微笑答謝。這時羅飛又對身旁的小劉說道:“你也一塊兒送送小夏吧。”
小劉一愣。有必要去兩個人送嗎?他納悶地看了羅飛一眼,而羅飛則端著杯茶水不動聲色。小劉也跟對方好多年了,一轉念便明白了對方的用意。於是他站起身笑道:“好啊,吃得太飽,正好去活動活動。”
夏夢瑤三人結伴而出,桌邊只留下羅飛和凌明鼎二人。凌明鼎知道羅飛是故意把小劉支走的,這會兒便主動問道:“你有話對我說?”
羅飛把一件物品遞給對方:“你看看這個。”
那是一個琥珀掛墜。凌明鼎接在手裡看了一會兒,問道:“怎麼了?”
羅飛反問:“你怎麼不開啟?”
“開啟?”凌明鼎將那掛墜來回翻轉了幾圈,“這東西能開啟嗎?”
羅飛只是看著凌明鼎,並不作聲。後者研究一番後終於找到了背座和琥珀之間的縫隙,他把指甲插進去一扳,那塊琥珀被卸了下來。凌明鼎注意到琥珀背面的小字,輕聲念道:“我嫁的人是個gay,我的身體永遠屬於你。——嗯?什麼意思?”
“白亞星在墜樓那天始終把這個掛墜捏在手裡。”羅飛凝目對凌明鼎說道,“我想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哦?”凌明鼎看起來有些驚訝,他重新審視著那塊琥珀,猜測道,“難道……難道這是高梅寫給白亞星的?”
羅飛沒有正面回答,只問:“現在你知道白亞星為什麼要跳樓了?”
“高梅要嫁的人是個同性戀?那就是說白亞星誤殺了高梅?”凌明鼎認真地分析道,“高梅在用一種形式上的婚姻給白亞星施加壓力,她並不會捨棄自己的清白之軀。”
羅飛點點頭,用眼神勾著對方說道:“繼續說,把你的猜測全都說出來。”
“這墜子應該是高梅臨別前送給白亞星的,她希望對方能發現琥珀背後的秘密,從而得知自己的苦心。可惜白亞星完全沒領會高梅的用意,他將對方殺害之後,只把這個掛墜作為普通的紀念物帶在身邊。直到若干年後的一天,白亞星終於看到了琥珀背面的留言,他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錯,於是便產生了要自殺贖罪的念頭。”
羅飛又問:“你覺得白亞星是什麼時候發現這個秘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