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語調,令契驀地腦子清醒了。
他猛地一拍腦袋,才後知後覺地,怯怯地看著靳長恭,訕笑道:“陛,陛下——”
“陛下,您沒事吧?”蓮謹之一夜末睡,此刻臉色清寡擔憂,欲上前又怕靠太近,抑不住地想將她擁進懷中。
公冶他們都走來近,眸光一瞬不眨地落在她臉上。
“長恭,你昨夜一夜都待在這裡?”公冶環顧一週,在看到那些情趣道具時,心中一緊。
靳微遙上前拽住靳長恭的手臂,將她上下打量一番,語氣極度低沉:“昨夜發生什麼事情了,你不是跟跟那個叫巧弄公子的在一起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靳長恭一把掙開他的手,睨了一眼巧弄問道:“他怎麼跟你們說的?”
“他說你嫌他侍候得不好,便——離開了,說是去找別的小倌兒玩了。”公冶出聲道。
而單凌芸看著靳長恭一身淡不上多潔淨的衣服,心中鄙夷:靳國有這種皇帝真是倒黴,國家正值危難之際,卻跑來這種地方尋花問柳,還連累他們一夜末睡,就是為了找她。
真不知道少主為什麼對她這麼關注,真是可恨!
“是嗎?那就不需要寡人再解釋一遍了。”靳長恭疲憊地揉了揉額角。
而周圍人則震驚地看著她,這麼說是真的了?
“陛下——”蓮謹之蹙眉起出聲。
“回宮!”
靳長恭此刻沒有心思應付他們的懷疑與探究,便冷硬兩個字打斷了他,挺得筆直的身軀率先一步離開。
而在經過巧弄身邊時,她停下腳下,無人察覺眼底閃過一道殘酷:“你最好儘快整理好一切進宮將原原本本,一條一條地給寡人彙報清楚!”
巧弄在靳長恭特意從他身邊經過時,心不可控制地跳了一下,但又因為她的話而心情沉寂了下來。
“哎,明明我才是受害者,怎麼一個二個的都來找我晦氣呢?”巧弄一雙風流多情的桃花眸笑眯了起來,哀嘆一聲。
而此刻其它人臉色都不好,卻也都沒有說什麼。
一夜的擔心、質問與憤怒都在靳長恭那一張陰沉恐怖的面容下,顯得有些薄弱,她這模樣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春風一度的模樣,況且現場也沒有姦夫在,瞧不出什麼怪異之處。
可她失蹤了這一夜,究竟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但是她不想說,他們之中又有誰能問得出來。
離開了泉採閣,回到宮中靳長恭直接下令拒絕接見任何人,她第一時間來到寢室便泡在一池子的溫泉中,一身的酸漲在溼水中漸漸放鬆下來,但她的心情仍舊十分惡劣,氣不過她直接猛地一拳砸進水中。
“格老子的,竟然真的跑了!”
可在實際上,暗帝真心不是想跑了,而是被人救走了。
為什麼說是救呢?
原來當暗帝在靳長恭身上逞能之後,勉強將她的衣服弄好,便突然感覺到身體不適,猛地吐了一口血,卻仍舊堅強地獨身扛著一身痛出門召喚出七怪便暈了過去,而七怪一著急便將他護送回了靳宮。
此刻,他正躺著一處冰窖裡面,生死不明。
“陛下!陛下!陛下!”
當靳長恭正在內心將暗帝五馬分屍,大卸八塊,施以各種極刑時,外面傳來陣陣吵鬧聲音。
靳長恭不耐煩地叫來小嶽子,問道:“外面怎麼回事?”
“陛下,是七怪想要見陛下,小嶽子告訴他們陛下休息了,便讓侍衛們將他們攔著,但他們卻執意要見陛下。”小嶽子對七怪有些埋怨,這不知好歹,沒瞧見今兒個陛下神色不好嗎?還來觸黴頭。
“放他們進來。”
靳長恭陰睫想了想,心中怪異,這種時候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