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然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
蕭卿卿只是想搭順風車,又不是想跟他攀關係,默默翻了個白眼,當做什麼都沒聽到。
梁光辛打量了一眼蕭卿卿,說:“這次訂婚禮的嘉賓可不是一般人,你這打扮可以嗎?”
“你有完沒完?我又不是去參加訂婚禮的。”蕭卿卿不耐煩的說:“麻煩開快點,遲了說不準會出人命。”
“啊?出人命?”梁光辛一個急剎車,雙眼晶亮的盯著蕭卿卿,“既然如此,那咱們先歇會兒。”
蕭卿卿扶額,無力道:“拜託,別鬧了。”
☆、那些不速之客
蕭卿卿很無語,顏玉成說的很對,梁光辛就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而且極有可能在禍事上再添把火,她莫名覺得厭惡。瞥了一眼,車門被鎖了,她就算想冒險跳車也沒那機會。
“實話跟你說了吧,樑子銳的相好去了他的訂婚禮,興許你認為這是好事。可你有沒有想過,倘若樑子銳跨了,第一個受損的只會是策壹公司……”
她淡然望著前方,輕鬆的說:“到那時,就算你得到了策壹公司,只怕也難有昔日的輝煌。不過,退一步講,如果你喜歡給別人收拾爛攤子,那就當我沒說。”
梁光辛收起了從方才開始就有些猥瑣的笑,他嚴肅的模樣平日裡確實能嚇住人,不過眼下他倒覺得自己是被別人嚇住了。這些年來,他見過不少大富豪一夜之間衰敗,而且大多都是始於家中子孫爭奪家產,外人趁機而入瓜分侵吞,然後,就再也見不到他們的影子。
連丫頭片子都懂得道理,他如何不懂?他,只不過是有些操之過急罷了。
蕭卿卿不知道梁光辛在想什麼,好在他已經重新上路,看樣子已經不是剛才幸災樂禍的態度,她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
忙碌多日的蕭菱前去化妝間休息,遇上正在換裝的曾蘿蘇,她熱絡的上前幫曾蘿蘇打理禮服。她眉眼之間全是笑意,望著曾蘿蘇纖細的腰身,驀地想起多年前的自己,“蘿蘇長大了,就要嫁人了,時間過得可真快。”
“快嗎?”一直安靜的任由妝發師擺弄的曾蘿蘇聽到蕭菱的話後,忽的一聲冷笑,“我怎麼覺得時間過得那麼的慢呢!”
“今天以後可就春宵苦短了。”眼看還有三四個外人在,蕭菱強忍著用笑聲掩飾尷尬,隨後,憤然離去。
雖然蕭菱離開了,可她的話語和笑聲久久都沒散去,聽得曾蘿蘇心煩意亂,“去把窗戶開啟透透氣,悶得慌!”
蕭卿卿來的時候,化妝師正在為曾蘿蘇補妝,老實說,濃妝豔抹下的曾蘿蘇連平日十分之一的顏值都不如,也不知道這位大師是怎麼想的。
“我以前聽人說新娘妝的秘訣是讓人認不出來,本來不信,今天有點信了。”
“謝謝你能來!”見到蕭卿卿,曾蘿蘇一副特別開心的樣子,彷彿出現在眼前的是她的新郎那般笑著。
蕭卿卿清楚自己不是來敘舊的。她開門見山,“大約半個小時以前楊莘來找過我,她算是樑子銳的前女友吧,我覺得她舉止不太對勁,你自己留心。”
她說完這番話就要離開,曾蘿蘇忙拉住她的手腕,眸中帶著幾分祈求討好,“既然來了,就不能完了再走?我一會兒要登臺,哪有時間留意,這件事……你能不能幫我?”
“我很忙!”蕭卿卿撥開曾蘿蘇的手指,擠出一絲笑意,“抱歉,該說的我都說了,現在我該走了。”
“卿卿!等等我!”蕭卿卿一身白襯衣牛仔褲,怎麼看都不像是專門來參加她的訂婚禮的,那她是來特意提醒自己的?曾蘿蘇思忖再三,追了出去。
門口差點撞上曾靖元,曾蘿蘇嚇了一跳,曾靖元十分的不悅,“都要成為人家妻子的人了,怎麼還咋咋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