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也罷。許池覺得眼前這兩個人讓他實在惱火。一個是不害喜自己的身體一個是工作狂粗心大意。
不好好吃藥?讓全策愣了一下,這麼說,他這幾天是一直沒吃藥的咯?突然覺得有些忍不住的急噪,忘記了之前自己還決定當個好人來著。一開口就是比許池更直接的詢問,
“你沒吃藥嗎?!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吃藥?”
連續幾個疑問讓傾澈錯訛得不知該回答他哪個。剛剛還和自己站在同一國的全策突然就和許池一起了。整個就是一個壓倒性的局面,自己就是那隻可憐的待宰的羔羊。
“那個……那個,我有吃……”沒有說完。吃是吃了,那只是偶爾想起來的時候。
“吃了?吃了怎麼會這樣?!你哄我是不是!”全策終於對於許池感同身受了。才明白好人不是那麼好當的。他就是一‘壞人’。誰叫眼前這不知死活還死鴨子嘴硬的笨蛋讓人那麼惱火。
“就,就最近幾天……忘了……”說到最後自己都沒了底氣,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我就說。”許池點點頭。一幅審視完畢的樣子。全策就沒他那麼平靜了,全然換上了一張後母臉,眉宇間都可以擠出個‘川’字來。
“什麼?!那你都在幹什麼去?吃藥都會忘記?你是笨蛋嗎?!”
這種語氣,這種聲調,無疑透露著全策生氣的徵兆。傾澈一下慌了,嚇得半個字都吐不出來。縮著肩膀全盤接受懲罰的架勢。
“說啊!”
咬緊唇不能說。不能告訴全策他一直忙著給他打圍巾所以才忘記吃藥的。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前功盡棄了……傾澈心想,無論如何他都打死也不能說。
“不說是不是!不說,我讓許池給你打針好了!反正你也不會吃藥。”對於他的倔強全策情急之下只好用這絕招。慶幸自己先前知道他怕打針。現在就派上用場了。……當然,全策沒想過真的給他打針。
許池心頭佩服,到頭來還是全策夠狠。對於傾澈還是他比較有辦法,雖然這辦法粗糙了點暴力了點霸道了點,對於那個人恐怖了點。……
見他慌張得手舞足蹈起來,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迅速染上一層粉紅,閃閃爍爍的惹得人心疼。
“不要!我不要打針!不要讓我打針!策…我怕…”話音末尾軟軟的拖音像極了撒嬌。而這種威力的撒嬌從他口中甭出來就已經夠嗆了。看吧……全策不就沒轍明顯軟了許多。停頓了幾秒,皺在一堆的眉頭稍微放鬆了些。
“你還知道怕,都低血壓就不怕?”
“我會好好吃藥的,以後都不會忘了……只要不讓我打針就行。
看得出來他真的很怕打針,眼眶紅紅的可憐兮兮的。全策心肝肺都擰巴在一起,當如若不這麼嚇嚇小孩,痛的可就是兩個人。
語氣軟了下來,“不打針也可以,從明天起我會定時檢查,倘若讓我知道你忘吃了一次就不要怪我。”
“好。我一定不會忘了!”傾澈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為了避免可怕得打針。他想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吃藥的。更何況許池和全策聯合起來比火星撞地球還恐怖。
;#160;全策和許池達成共識。難得兩人默契實足目光交匯了一秒,相視笑著。
不過,雖然沒有問出口,但全策仍舊好奇那個傾澈一直沒有說出口的原因,他到底對他隱瞞了什麼?……不管隱瞞了什麼,反正遲早他會知道的。
***
三年的時間都轉瞬既逝更何況四天,144個小時,8640個分鐘,518400個秒鐘。
時間就像瘋跑一樣追趕著他的手指。他已經快完不成這條純白無比的圍巾了。他已經漏掉了許多針。破破爛爛的像只張魚網。
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