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真真一步一步往後退,不知不覺,竟退到了門邊,俞真真扭了扭門把手,竟然可以開啟,她的臉上,不由面現喜色。
詹子冷的臉上卻絲毫不顯失望。
“你要穿這個樣子出去嗎?可別忘了,這下面有多少人在?你這一出去,你的名聲也好,我那寶貝弟弟的臉面也好,可就全都丟盡了。你可要想清楚了。”
俞真真又何嘗不知道這樣走出去會造成什麼樣的轟動,她這輩子也沒有做過這麼丟臉的事了。可是,與其拿自己的清白來賭這個男人的瘋狂程度,還不如丟臉算了。這樣出去,丟的只是面子;再這麼呆下去,丟的可是裡子了。
雖然俞真真有些覺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將自己逼到門邊,門也沒有關,似乎就等著將自己逼出去似的,不過,自己似乎沒有更好的選擇了。再跟這個變態的男人呆在一起,實在是太恐怖了,心臟跳得飛快,手裡都捏了把冷汗。
這樣的人。實在不是自己應付得來的。
俞真真一橫心,便拉了門把手,另一隻手緊緊地拉著浴巾,不讓它掉下去。還好今天穿的是件小禮服,頭髮是雖然略卷做了個髮型,可還有半數的頭髮是披下來的,也不至於露出多少肌膚來,俞真真暗自給自己鼓了鼓勁,那些走T臺的模特兒泳裝都穿了,自己這連盤小菜都算不上嘛。俞真真毅然地將門一拉開,便朝外走去。
詹子冷也沒有試圖阻止,聲音一如當初般風度翩翩。
“玉真,走好,不送。”
就像一個好客的主人,熱情地送客人離去一般。
俞真真出去以後,另外一個聲音響了一起來。
“做得這麼過分,不怕你弟弟生氣?打起架來,你可不是他的對手。”
聲音是從沙發處傳來,詹子冷走到沙發靠背處,低下頭,靠在那人的頭髮。伸手拿過了那人手中的酒杯,紅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轉,詭譎變幻個不停。那人,赫然是他的未婚妻卓千早,原來她一直坐在這裡,只是,客廳的光線暈暗,沙發靠背也不低,再加上俞真真被詹子冷嚇得心驚膽顫,根本就無暇他顧,竟然沒有發覺室內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詹子冷在卓千早的耳朵嘲弄地輕笑道。
“放心吧,我那親愛的弟弟可不是那種被美色衝昏了頭腦的傢伙。事實上,我真懷疑,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讓他撕掉那層假惺惺的面具嗎?那傢伙,只是一個披著人皮的怪物而已,沒有感情,根本就稱不上是一個人。”
詹子冷輕抿了一口紅酒,紅色的酒液襯得他的唇越發得紅,顯得分外猙獰殘忍,而他的嘴角的笑意,卻從不曾收起。
俞真真一出現在二樓,就引起下面正對著這一面的人發出一聲輕“咦”,接著,所有的人的視線輕刷刷地朝她這邊投了過來,詹子寒很快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俞真真的眼睛在人群中移動,在與詹子寒相對時,露出求救的訊號。
詹子寒的心一沉,發生了什麼事?
他立即放開自己的舞伴,匆匆地向二樓跑去。一面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一上去,就披在了俞真真的身上。
“怎麼回事?”
“我們走吧。”
俞真真迫不及待地對詹子寒說道,這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下去了。詹子寒扶在俞真真肩上的手,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輕輕地顫抖。
不用問,詹子寒也猜到,一定是詹子冷搗了什麼鬼了。
詹子寒看著俞真真蒼白的臉,自己不應該離開她的身邊的。明明知道大哥有多麼討厭自己,從小到大,只要是自己稍微多看一眼的東西,他就會搶去,然後,破壞掉。不管是玩具也好,還是,人也好……
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一些。
詹子寒沒有再問,一把將俞真真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