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又回想起他的提議。
雖然眾人都說要考慮一下,但那只是一個過場。高遠知道,自己的提議一定能透過。
這個提議充分考慮到了華夏的利益,而華夏的利益足夠大,也足夠在內部進行二次平均分配。
這樣一來,可以確定的是,華夏在面對其他國家的時候,能夠擰成一團的維護本國利益。而在內部發生矛盾的時候,又有足夠多的力量可以彼此平衡牽制,最終達到一個微妙的多贏。
沒有人利益受損,所有人都有好處,這樣的提議,自然不可能被否決。剩下的就是分蛋糕的問題了,誰分的多一些,誰分的少一些,那就看他們彼此之間的博弈,反正高遠一定拿到屬於他的一份。
兩個常委名額,七個委員名額,這是高遠的自留地,誰也拿不走。至於他本人,還另外有一個安排,那就是未來的高武發展改革委員會的主席。
可以預見的是,他的位置將是這個星球上最炙手可熱的,擁有充分的權力和資金,可以去做他想要做的任何事。
車子來到高武園區,和一年多前離開的時候相比,沒什麼區別,只是天氣更涼了一些。
彼岸花實驗室的大廈外面熱鬧喧天,外圈是數不清的市民,有人高舉橫幅“謝謝高遠”,也有人大聲呼喚著高遠的名字。
內圈則是各種長槍短炮,並不是真正的槍炮,而是記者們手中的話筒和攝像機,他們圍著幾個大廈保安,連珠炮似的問出各種問題。
“請問高遠先生在不在?”
“請問你們知不知道過去兩年這座大廈裡進行了什麼研究?”
“能不能給我們透露一些高武實驗的動向?”
保安們焦頭爛額,雖然他們都是煉氣巔峰的武生,可面對一群熱情洋溢的記者,還真使不出任何功夫來。
只是,他們哪裡能回答出這種問題,只能緊閉嘴巴,組成人牆,封鎖住大廈的出入口,不讓任何人進入。
高遠看的有趣,讓車子遠遠停下,剛要下車偷偷溜進去,手機響了。
看了看來電資訊,是個陌生號碼,高遠也沒多想,接通了電話。
“你還好嗎?”一個悠遠的聲音如同從世界盡頭傳來,帶來久遠的思念和剪不斷的深情。
高遠渾身一震,只覺得全身上下的汗毛一根根的倒豎起來,又驚又喜的道:“曼殊!”
這聲音,他永遠不會忘記。
不會忘記兩個人在一起過的纏綿和低吟,不會忘記每一個親吻和擁抱,不會忘記那一剪刀下去的寸寸青絲,也不會忘記天涯遙遠的每一個夜晚。
掐指算一算,他們已經分別快兩年的時間了。在高遠的心裡,從來不曾忘記黎曼殊,無論和其他女人發生多少的感情,永遠都給她留著一片精神家園。
“好久不見了,今天終於又看到你了。”電話那頭的聲音十分平靜,可平靜之中,高遠似乎能聽得到一種壓抑下的顫抖。
“我也想見你。”高遠道:“你在什麼地方,回來了嗎?”
“嗯,上個月剛回來的。”黎曼殊道:“還找過你,但沒有人知道你去了哪裡。”
“我一直都在宇宙裡遊蕩,昨天剛剛回來。”高遠道:“你現在在哪裡,我去見你。”
“好啊。”黎曼殊的回答十分痛快,可話鋒卻是一轉:“我爸爸也想見你。”
“你爸爸……”高遠腦海中冒出黎潤白那深沉冷峻的形象,心頭一跳,立刻明白黎曼殊這個電話的來意。
而且,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若是兩年前那個剪掉滿頭青絲的黎曼殊,寧可不見面,也不會打來這個電話吧?
那個倔強的女孩,走在紅塵中的背影,宛若一朵迎著雪花舞動的紅梅,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