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靜地接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到底是一個江湖人,接到南宮世家的帖子,明天便要趕赴百花洲論劍。」
「好一個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一刀軒搖頭道:「你明知道難以下臺,勉強一戰,更只有當眾出醜,所以找我出來談條件,可以的」」」一頓,他笑接道:「只要你跪下來向我叩三個響頭,我一定會讓你走得風風光光,舒舒服服。」
蕭三一公子淡然道:「我找你出來,主要是請你明白一件事。」
「我已經很明白。」
蕭三公子自顧接道:「中原的武功並不是你以為的那樣,中看不中用。」
「話哪裡一個也會說。」一刀軒目光陡亮道:「莫非你真的要在這裡與我一較高下?
「只是切磋。」
「我們那兒沒有切磋,也只有生死決鬥,才能夠發揮一個人所有的潛能與本領。」
蕭三公子淡然道:「勝負不一定要到生死才能夠決定的。」
「強弱太懸殊的確是的。」一刀軒放聲大笑道:「你放心,只要你跪地求饒,我一定會饒你一命。」
蕭三公子目光落在一刀軒臉上道:「說得太遠了。」
一刀軒手落在刀柄上,猛一拔刀出鞘,高舉,接喝一聲道:「拔劍」」」
蕭三公子劍終於出鞘,月光下斷劍的缺口閃動著殘缺的光芒。
一刀軒目光及處,搖頭道:「這不是一柄好劍,好劍絕少會斷折。」
蕭三公子淡然道:「本來就不是一柄好劍。」
一刀軒傲然將刀一轉道:「連一柄好劍也沒有的根本就不配稱為好手,你們不是說,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諾。」
蕭三公子笑了笑,道:「本該是這樣的。」
一刀軒接問道:「難道在中原要找一柄好劍也這麼困難?」不等蕭三公子回答,又道:「好像我手中這樣的寶刀,在東瀛地方俯拾皆是。」
「是麼?」蕭三公子並無太大反應。
一刀軒矮刀抖落道:「我讓你三劍。」
蕭三一公子笑問道:「東瀛島國也有這種規矩?」
「沒有……」
「既然沒有,又何必多此一舉?」蕭三公子斷劍一翻,指向一刀軒,這一動之下,地上的青草便波動起來,他一身衣衫亦同時無風自動。
一刀軒亦同時感到了斷劍透來的寒氣,一皺眉,臉上的笑意隨即僵結,所謂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沒有,好像他這樣的高手,當然有一定的判斷力。
蕭三公子也是有意顯露實力,他原是可以借一刀軒三讓的機會,全力將一刀軒擊敗,但如此一來,一刀軒一定不會心服,只有在絕對公平的情形下,才能夠令一刀軒心服口服。
他也絕對有這個信心,一刀軒有多少斤兩,他其實心中有數的了。
一刀軒雙腳隨即移動,繞著蕭三公子緩緩移動了一區,倭刀的位置也跟著不住地轉動,他是要找到一個適當的角度以適合的速度斬出必勝的一刀。
蕭三公子腳步沒有移動,斷劍也沒有,一個身子就像已變成化石。
一刀軒一區移動下來,卻竟然找不到他心目中要找到的破綻,他的刀終於還是斬出,從蕭三公子後面斬士,後腦斬下,電光石火般迅快。
蕭三公子這才動,劍同時一劃,正好接住了一刀軒劈來的一刀,這一刀當然還有變化,一共十三個變化,每一個變化俱足以致命。
蕭三公子的劍跟著轉動變化,每一刀都接過正著,到一刀軒刀勢變化已盡,他的劍竟然還在變化,劍鋒上一搭一轉一挑,一刀軒只覺得一股內力從劍鋒上透來,雙手不由都一緊,抓穩了刀柄,一個身了卻不由隨勢往上升起。
他暴喝抽刀,蕭三公子那股內力卻千縣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