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份心,也沒這個力。賢妃娘娘實在高看我了。”
孫賢妃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兒媳:“太子在時,你就是這副窩窩囊囊的樣子。怎麼到現在也沒改一改。”
太子妃不吭聲。
自太子妃嫁進門之後,孫賢妃從來沒看她順眼過。
以前太子在世時,孫賢妃沒少在太子面前說她的不是。太子耳根子軟,又為於側妃所迷,對她便愈發冷淡。
她的窩囊憋屈,有一半都是來自眼前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婆婆。
孫賢妃還在不停地說著:“……總之,你凡事都聽我的就是了。”
太孫妃忽地張了口:“我有兒子兒媳,遇到事情,我自會聽兒子兒媳的。為何要聽賢妃娘娘的話?”
孫賢妃:“……”
孫賢妃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
太孫妃淡淡道:“宮裡的事,我管不著,也不想管。娘娘找錯人了!我還有事,先行一步。”
說完,轉身便走。
孫賢妃氣得青筋直冒,怒喊一聲:“你給我站住!”
顧莞寧從未將她放在眼裡。太孫對她置之不理。現在就連最軟弱的太孫妃也敢衝她甩臉色發脾氣了。
太子一死,她這個賢妃娘娘,竟拉攏不住太子府裡能主事的任何一個人。
太孫妃轉過頭,對怒火沖天的孫賢妃說了句:“娘娘一把年紀,享享清福多好。何必操這些閒心。”
然後,轉身走了。
……
第七百八十六章 祖孫(一)
原來懟人是這麼一件愉快的事情。
太子妃聽著身後傳來的茶杯摔碎的清脆聲響,不由得揚起嘴角。不疾不徐地走出了景秀宮。
明朗的陽光灑落在身上,既溫暖又舒適。也將她心裡最後一絲陰霾驅逐得一乾二淨。
太子妃一路好心情地回了府,回府之後,便去了梧桐居。
“我今日進宮見過阿詡了。”
太子妃告訴顧莞寧:“阿詡當日被重重地撞倒在地,腿骨脫臼,正了骨敷了藥,沒什麼大礙。前一段日子,阿詡日夜操勞辛苦,如今臥榻躺一段時日也好,正好養一養身體。”
受些輕傷,換來蕭睿鋃鐺入獄,斬斷齊王的一條臂膀,顯然頗為划算。
太子妃雖心疼兒子,也清楚太子府此時面臨的困境。
顧莞寧眉頭微微一鬆:“殿下的身體真無大礙?”
太子妃笑道:“確實無礙。我放心不下,特意叫太醫來仔細問過了。”
也可能是太孫授意太醫這麼說的。
看著太子妃神采奕奕的臉,顧莞寧未將此言說出口,順著太子妃的話音說道:“既是如此,我們也能放心了。”
太子妃又說起了景秀宮之行:“……她一張口,便命我們助她對付竇淑妃,還想著重掌宮務,真是可笑。我若是答應了她,只怕她接下來就要我們助她坐上鳳位了。”
顧莞寧譏諷地扯了扯唇角:“賢妃娘娘對鳳位頗有執念,這麼多年來,一直未曾放棄。”
可惜,太子在位時孫賢妃都未能如願。如今太子死了,太子府再無人和孫賢妃一條心。孫賢妃的如意算盤是打不響了。
太子妃舒展眉頭:“她怎麼想,是她的事。總之和我們無關。”
說得斬釘截鐵,頗為霸氣,很有太子妃風範。
顧莞寧抿唇,微微一笑。
……
一個月後。
顧莞寧孕期滿了三個月,胃口比之前好了不少,每日變得格外能吃。臉頰也豐潤了一些,膚色白皙中透著紅潤,看著氣色頗佳。
太夫人拉著顧莞寧的手仔細打量幾眼,目中流露出滿意之色:“這一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