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哦?”蕭逸眉頭微微一皺,上了心。
“那組織叫做‘中西醫聯合工會’,是最近剛剛成立的,只是,這一成立便挖起了咱們中醫協會的牆角,他們對外公然承諾,但凡加入他們的中西醫聯合工會,便可以免費得到一系列的現代化診療裝置,這一點著實令人動心,截至今天早晨,咱們中醫協會里已經有三家中醫診所,禁不住這等誘惑,而改投他們的旗下了,而且,協會內部現在是議論紛紛,好多人也是蠢蠢欲動啊。”李青山扼腕說道,口氣裡滿是焦灼。
“提供現代化的診療裝置?”蕭逸眉頭就是一皺。
“是啊,據說,這個中西醫工會的創始人,很是有些來頭,竟然得到了米國洛菲爾財團的支援,所以,才一出手就如此闊綽。”李青山繼而解釋道。
蕭逸卻是搖了搖頭,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以為然地說道:“亂彈琴!中醫的診所裡配備了西醫的診療裝置,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自古以來,中醫診病,講究的便是望聞問切,廉簡便效,一根銀針,三根手指足矣,中醫診所裡配上了現代化的診療裝置,到頭來,只會是邯鄲學步,學成個四不像!”
“誰說不是呢?可是,就有人貪圖眼前的小利,轉而投入他們那個中西醫聯合會啊!”李青山很是氣憤。
“李院長,不必過於擔心,反其道而行之者,必不久長,便由著中醫們自己自由選擇吧,真正的有識之士,是不會貪圖那點蠅頭小利的。”蕭逸端過了老秦早已經泡好的一杯綠茶,抿了一口,淡然說道。
李青山老院長沒想到蕭逸小小年紀,卻是如此淡定,竟然根本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再一反觀自己火燎眉毛的模樣,不由得一陣慚愧,心說這蕭逸不但醫術精湛,這做人養氣的功夫更是了得,難怪,古人云“醫道一體”,真是誠不欺我啊。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李青山院長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老院長急忙接了起來,只聽了片刻之後,卻是臉色微變,即刻掛了電話,急迫地對蕭逸說道:“蕭逸,你還記不記得咱們協會里有個叫做何文勇的中醫?”
蕭逸心裡一動,卻也說道:“當然記得,何醫生的正骨術可謂一絕,並且結合了祝由術,神妙異常,我怎麼會記不得?”
“他出事了!剛才他給我打電話,說診所裡出了事故,病患家屬抬著一位老人的遺體堵住了診所的門,非要讓小何承擔責任。我得去看看!”李青山老院長臉上滿是焦色。
“哦?有這事兒?”蕭逸一聽就站了起來,說道,“李院長,我和您一起去!”
“好!”李青山重重地點頭。
一老一少即刻便出了濟世堂的大門。
蕭逸親自駕車,載著李青山老院長,徑直向何文勇醫生的何氏正骨診所急馳而去。
老秦一見蕭逸出了門,才鬆了一口氣,急忙撥通了家裡的電話,第一時間問道:“女兒啊,怎麼樣?有沒有生米煮成熟飯啊?”
“煮你個頭!”電話裡立時傳來了曉月的一聲怒吼。
老秦嚇得手一哆嗦,慌忙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正搖頭晃腦背誦湯頭歌的史密斯醫生,倒是氣憤地站了起來,操著那怪異的腔調叫道:“老秦,你居然騙我,生米煮成熟飯,根本就不是驚喜的意思,前幾天,我對一個姑娘說,要給她生米煮成熟飯,直接捱了她一巴掌!”
“呃,那個啥,我去廁所啊。”老秦老臉一紅,即刻尿遁。
卻不說濟世堂內老秦和史密斯的恩怨,此刻的蕭逸和李青山已經到了何氏正骨診所。
一進門,卻是發現情況遠比想象中的要混亂,那個原本開朗率真的何文勇醫生,此刻正焦頭爛額地站在自己的桌子前,被好幾個身披重孝的人團團圍住。
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