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果然都被制住了。悲劇的是這靜水峰上上下下加起來就二十幾個人,聞人珠兒等外客也不見蹤影。這就是所謂的人多勢眾啊。
見了明慈,眾人的臉色不一。但明慈很敏銳地在官宛嬌眼中捕捉到一絲妒恨之色,還有一些鄙夷。
明慈冷冷地道:“諸位既是我凌霄派的客人,怎麼這樣不客氣?”
那和官宛嬌說話的大漢倒像是個頭目,向前走了一步,一開口,便是聲如洪鐘,讓人嚇了一大跳:“吾名梁正虎你就是雲眠真人 ?'…3uww'”
明慈冷道:“正是。”
那梁正虎道:“吾等都是官氏孃家族人,受邀前來參加你們兩日後的開山大典。你身為主母卻縱容底下的人欺客,這便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嗎?你來得正好,吾要見你們掌門,討個公道”
聞言明慈大笑:“你姓梁她姓官,你是她什麼孃家什麼人 ?'…3uww'”
對方一怔,似乎沒料到她會扒著這個不放。
明慈啐了一聲,眼裡盯著那個姓官的*子,道:“速速把人給我放了,再賠禮道歉,今日之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不然,休怪我不客氣”
誰也沒料到她會這麼不客氣,眼下倒是都怔住了。半晌,那官氏走了出來,細聲細氣地道:“五妹,今日有了誤會,都是因妾而起。但這幾位族兄,到底是客,不好怠慢。妾好歹也是一峰長老元配,這又是妾的族人,恐五妹不好擅自做主吧。這些個底下人,衝撞了客人,想來就是玄郎在,也是不允的。”
這軟綿綿的幾句話,倒是在說明慈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說這事兒輪不到她管她也管不了。明慈鄙夷地看著她,道:“你明知道你家夫君正在閉關,恐怕是沒那麼容易出關,怎麼著,你是打算帶著你這個客人,拘了我們的人不成?這是做客人的樣子麼?”
“何況”,明慈笑了一聲,道,“這裡有不少都是我雲眠峰的人,讓你說拘就拘了,我的臉子往哪裡擺?”
官宛嬌抿了抿唇,也沒見惱怒,只輕聲細氣地又道:“不過就是這幾日,等兩日後開山大典,玄郎總要出關的。不見到掌門,只怕諸位族兄也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慈冷道:“只這幾日,我的人卻也容不得你拘了。你若是有這個本事,只管去你玄郎面前撒嬌,讓他來我這裡要人。若是他來開了口……”
略一頓,明慈面上浮現出一絲有些譏誚的微笑,道:“我也,不會給。”
幾句話表明了她不能善了的決心。
梁正虎手裡提著一柄大斧頭,豁然上前,道:“你這小娘,是打算欺客到底不成”
如君緊張地看著這個形勢。春林比他還要緊張。兩人面上均不動聲色,卻已經出了幾層冷汗。他們早已經想明白了,這些人分明是上山來找茬的。幾位公子閉關,只怕也是出了事。若是主母的態度一軟弱,那麼被他們拘住的人只怕就沒命了。可是主母的態度一直這樣強硬,也討不得好去。
畢竟對方人多勢眾,有好幾個金丹,還有一個是不得人心的大峰主夫人。
明慈冷冷地道:“說到欺客,你們才是欺主初上山,便興師動眾,拿了我的人,還倒打一耙,敢來興師問罪吾乃凌霄派主母,手掌這凌霄派上下一切內務。你等既覺得連吾都做不了主,那便去給你們找做得了主的來”
言罷,冷冷地看過在場的諸人,心中有了數。那梁正虎看起來是個頭目。官宛嬌是內應。另外還有三個金丹。兩個是法門法師,還有一個一直安安靜靜地躲在後面,如果不是明慈仔細看了,恐怕發現不了這人。他是……金丹術士
她抿了抿唇角,冷笑道:“在離這兒不遠的西月峰中,住著吾師青木真君各位若是不嫌麻煩,便隨我走一趟。吾師面前,自有分曉”
青木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