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慈敏銳地發現那術士動了一動,但少頃後 又冷靜下來,默默地退到了後面。
梁正虎皺著眉,道:“你這話是怎麼說的,難道是拉出你那元嬰師父來 壓人不成?還說不是欺客”
官宛嬌也輕聲細氣地道:“五妹,這怕是不妥。畢竟……真君不是我們凌霄派的人。何況,為了這點小事驚動真君……”
明慈當然不是真的打算驚動青木真君。拉出他的名號來,只是為了起一個震懾的效果罷了。尤其是那個金丹術士
她上下看了一圈,便笑了,道:“那好,今日之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實在難斷。你們非不肯罷休,我也絕不打算妥協。既然如此,不如你們來個人,和我決鬥一場。勝了的人說了算。”
對方答應了。出乎意料的是,對方出場的竟不是那金丹術士,而是那梁正虎。梁正虎看起來倒是一臉正派,揚了揚那斧頭,道:“請賜教。”
官宛嬌忙道:“既不是大敵,免得誤傷,拳腳切磋一下也就是了。虎哥,仔細別傷了五妹妹。”
注意,她說的是“拳腳切磋”。
梁正虎道:“自然。”
那金丹術士突然開了口,聲音很低,有些沙啞,說不出來的怪:“主母是術士?”
明慈道:“是又如何。”
那術士嘿嘿笑了一聲,道:“那可不得了,既是青木真君的弟子,必定有好靈獸罷。”
“掌門長老們閉關,我的靈獸在給他們看門”,明慈笑了一聲,道,“剩下的小傢伙們,還不成氣候。”
果然,那術士又陰陽怪氣地道:“那可不大公平。說是不成氣候,誰知道你要拿出來的是什麼東西。正虎與你修為相仿,既非仇敵,說起倒也是親家,不如收了法寶,只用兵器一斗,如何?”
這擺明了是欺負人
雖然都是金丹二層,可薄弱的術士,怎麼跟強悍的近戰勇士相比。不許用法寶?術士依賴的就是靈獸,而近戰勇士本來打架就不大用法寶,一柄好兵器,加上自己的銅皮鐵骨,就是一所向披靡的肉盾坦克了。
明慈一心認定這梁正虎是頭人,若是被她這樣打敗,想必震懾力極大。到時候還有青木真君之威支撐著,起碼能使這些人不亂了陣腳。
思及此處,她頷首,道:“可以,那便切磋一下罷。諸位做個公證。梁正虎,你若是個男人,可要說話算話。”
頓時如君等人沒忍住,笑了出來。
梁正虎有些微惱怒,一氣之下竟道:“吾乃堂堂男子漢,豈會說話不算話這便用心魔立誓如何?”
明慈淡道:“你立啊。”
梁正虎一怔。復而倒是爽快地立了心魔誓,道是若是輸了,便由明慈決定這些人的去留,好好做客,再不生事。
諸人,退了開去。
此時正是晌午,峰頂的光線特別強烈,現時已經入夏,不少人都沁出了汗珠。但是離明慈最近的如君,卻依稀覺得,有些發寒。
那是,明慈的月朧。
梁正虎,是金單靈根。這樣的勇士,重防不重攻。金屬的法術極少,但力大無窮。他使一柄金光燦燦的巨斧,光寬闊的斧面便有半人高,在陽光下分外刺眼。
對峙不到一息,彼此估量了對手,梁正虎首先發動攻擊
他的每一式每一步,都重如千鈞威壓肆無忌憚地瀰漫開來,頗有地動山搖之感熾熱的陽光下,那金斧劈來,明慈輕巧一躍避了開去。
然而梁正虎的速度竟然還奇快,接二連三的攻擊追了上來,又帶著威壓瀰漫,令人應接不暇。一開打,明慈便只有躲閃的份,有好幾次,那斧頭都險險從她頰側或是頭頂擦過去,有一次還刮落了她一縷頭髮。
圍觀的烏合之眾紛紛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