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血漿迸射到地上,惡臭愈發濃郁,拿出空間裡的毛巾將刀上的血慢條斯理的擦乾淨,“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惹了我你也別想好過。”
高墨瑞看了眼在地上半截屍體從抽搐到停止,兩顆腐爛的腦袋滾到了樓下,嘴角一撇。
綿綿可不是讓人捏的軟柿子,在顧衡那裡惹來的心痛沉鬱一直壓抑著沒釋放出來過,再加上高墨瑞經過兩個月亡命生涯後可不是善茬,只要他示弱就會讓這人得寸進尺。
當初救了高墨瑞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不對勁,沒想到機緣巧合還是和這個毒物見到了面,對付這個人就不能比他軟,軟了就得寸進尺。
給了教訓,綿綿也不做糾纏。
“你這半個月沒大動作,不是你不想,而是不能。”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高墨瑞說出了他的猜測。
綿綿腳步不停,對方的話顯然沒什麼好意。
“異能已經阻止不了身上的毒素擴散了吧,再不治可就離死期不遠了,你瞞得過別人可瞞不過我。”怎麼說眼前的男人還有救命之恩,兩人也不是不死不休的關係,他實在沒必要給自己去樹立一個強大的敵人。
綿綿停下了腳步,轉頭看著他,那目光竟沒絲毫動容,這樣的反應出乎高墨瑞的預料,反倒有些猶疑自己是不是猜錯了。
高墨瑞的異能是毒,要被他察覺並不奇怪。
這個訊息就連最親近的劉逸清都不知道,綿綿瞞得結結實實,現在更不想讓更多的人參與進來。
他只能確定一點,這個基地或者說目前有點存在感的基地都被安插了莫爵的人,如果換一個想法,莫爵這招釜底抽薪能在後期發揮可怕的效應:這些事先混進來的人,只要找適當的機會表現就會被提拔,因為是最早的一批人,當然可疑性就會降低。等大型基地都初具規模後,莫爵的掌控計劃開始時,這些人將成為每個基地的噩夢。
能從末日之初就考慮這麼深遠的,也就只有莫爵了。
“這毒我有辦法,你也看到我怎麼控制那些喪屍的,用的就是毒,打破她們身體本身被感染過的細胞結構,只要讓我再進化下去這世界上的喪屍都不足畏懼。但我有一個條件,將這個基地交給我。你的一條命換基地統領權,不過分吧!”高墨瑞開出了條件。他和莫爵已經不死不休了,每次的偷襲對莫爵來說都是撓癢癢,再加上現在有了想要的女人,江山美人是每個人都無法拒絕的,高墨瑞當然不想錯過這個最好的時機。
命和權力,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難以抉擇的,特別是得到過更難捨棄。
但是,沒了命再有權又有什麼用,所以他有七成把握能得到想要的。
這次高墨瑞可打錯如意算盤了。
綿綿比高墨瑞更清楚這個毒,準確的說這並不是毒,而是一種極慢發作,一時半會出不了事的帶有毒性的藥物,因為不是純粹的毒就是毒王也沒辦法。綿綿更擔心的是他把這個訊息散佈出去,現在基地剛穩定下來,絕不能讓這訊息說出去動搖人心,本想先支撐一段時間等穩定下來再想辦法得到解藥,但現在看來還是儘早做打算的好。
也許本來想對付的並不是他,就是莫爵也不可能知道他當時拿下了基地。到底他還有一顆莫爵一直想要的心臟,以莫爵對健康的心臟必然勢在必得的架勢更不可能傷害他,現在偷襲的人全部變成電線杆上的標誌物,他受傷的事情莫爵應該還不知道。
這藥物前世莫決商曾在莫爵那裡兄友弟恭的時候見過,是科研人員精心製造的,取名日竭,顧名思義,每日衰竭,每一天都比上一天衰弱,只是這情況不明顯,一開始不會引起重視。等到察覺,早就深入骨髓、病入膏肓了。它抽走生命力和人體養分,當最終發作死亡的屍體形容枯槁有如木乃伊,似乎前世在莫決商還沒死的時候,那位頂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