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明晃晃的厭惡。
所以,他只能作罷。
經過正道盟的座席時,普渡禪師本想故技重施,卻遇到了感興趣的事情。
“師兄,這裡的諸位都是正道盟的道友嗎?”
“對對對。他們都是各宗門的精英,特意代表正道盟來參與比試的。”普濟禪師笑呵呵地說道。
聞言,鸞瑤仙君四人和那些半步化神皆是無語。
[你能把你的貪婪表現得再明顯一點嗎?]
[比試?借鑑學習不行嗎?增長見識不能說嗎?非要說成比試,你是故意犯蠢嗎?]
[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是奔著那些丹藥來的?果然是愚蠢至極。]
當然,所有人都沒有點破,包括普渡禪師。
“這些女修道友也是宗門弟子嗎?”普渡禪師看向呂曼曼等人問道。
“她們是......”
“普渡前輩,妾身姐妹全是玉女宗的弟子。只因宗門人才貧瘠,故而借用了正道盟的名號。”呂曼曼行禮道。
“原來如此。”
普渡禪師點點頭,隨即詢問:“師兄,此事是否為真?”
“當然是真的。師兄念及她們是正道盟的盟友,故而為她們撐一撐腰。”
普濟禪師挺起胸脯,正氣凜然地說道。
然而,他的心中卻是慌亂不堪。
[絕不能被發現,絕不能被發現......否則,自己的名聲將一落千丈。]
“如此甚好。只不過......”
普渡禪師看向呂曼曼問道:“道友所言的人才貧瘠是否為真?”
“當然為真。本宗的人數僅有五六千人,堪稱小宗門裡的小宗門。”呂曼曼含笑道。
“但據貧僧觀察,道友乃是半步化神的修為,同門中,至少有二十位元嬰後期、四十位元嬰中期。如此戰力,就算放在中型宗門也是頂尖之列,為何道友還稱呼自家宗門‘人才貧瘠’呢?”
“事無精不鑽、人無才不授。妾身姐妹皆是無才之人,不敢妄論傳業授道。”
“道友謙遜。貧僧受教了。”
普渡禪師躬身一禮,呂曼曼禮貌回禮。
隨後,普渡禪師邁步離開,呂曼曼則是含笑落座。
普濟禪師笑盈盈地緊隨其後,但不時回頭觀望。
[半步化神、二十位元嬰後期、四十位元嬰中期。如果是這樣,就算沒有永珍寺,自己也擁有足夠的幫手。現在的危局,可破。]
“還真是蠢到無可救藥。”阮青蓉冷笑道。
“蓉兒,何意啊?”羅桂茹問。
“老孃都說了......唉~算了。”
阮青蓉擺擺手,解釋說:“我們現在的身份是玉女宗的修士,不是普濟老鬼的侍妾。所以,即便我們現在離開,普濟老鬼也拿我們沒轍。”
“這不是敷衍的話嗎?”吳秀秀問。
“敷衍?是在同門師弟的面前敷衍,還是在其他宗門老祖的面前敷衍?是他的面子不值錢,還是別家老祖的面子不值錢?”
“等等。蓉兒的意思是,包括普濟老鬼在內,血道盟的五位老祖都已承認我們的身份,換言之,現在的我們就是玉女宗的女修。想去哪,就能去哪,不再受普濟老鬼的約束。”羅桂茹說。
“那我們體內的禁制呢?”吳秀秀問。
聞言,阮青蓉和羅桂茹同時看向吳秀秀,絕美的面容滿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