捨不得不是嗎?”
她一臉無所謂,“二爺要便拿去吧,物歸原主罷了,沒什麼捨不得的。左右。。。。。。”
周慕筠扶住她的雙肩擺正她,咬著牙問她:“左右什麼?”
她輕嗤,“左右我明日便搬走,總讓二爺的美妾住別的院子可不好。您說呢?”
他如一隻困獸,死死盯住她,“你休想!”
她笑,恨入愁腸,狠話未經心便脫口而出,“是不是隻有沒了孩子,你才會放我走,若真如此,我明——”
“你敢!”他截住她的話,怒氣噴薄而出。傾身而上咬住她的唇。
她掙扎著反手甩他一記,清絕的面上霎時多了幾個指印,他終於放開她。
她捂著心口順氣,他眸色艱深,扯出一抹嗜血的笑,彷彿修羅。
她一驚,便只聽得他靠近了道:“梅兒,你忘了阿槿嗎?若是咱們的孩子有一點事,我定叫你一輩子見不到他,你捨得嗎?”
她睜大眼,“周慕筠你混賬!”
他握住她揚起的細細胳膊,“對,我就是混賬。”
一寸寸壓下她,突然伸舌舔了一口她的耳垂,冰涼的舌尖使她渾身一顫,一手不顧她的反抗撕開她的衣襟,綿密的吻雨點一樣落下來。她感受到從未有過的恥辱,掙扎不開一仰頭狠狠咬住他的肩。
他悶哼一聲吃痛停下,任她咬得原來越深。雙手抱緊她不留一絲縫隙。
咬罷,你有多恨我便咬多深罷,若真要這般至死方休我也認了。
子虛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肩,越咬越深眼淚掉得又急又兇,舌尖嚐到血腥味,突然失去了力氣般鬆開口嗚咽出聲。
他任不放開她,聽她倚在他肩上哭得肝腸寸斷,一手輕撫她的發。
梅兒,我怎麼能放你走呢。你是我的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溺
她哭累了,伏在他肩上抽搐喘息。
周慕筠撫著她的背心如刀割,“在等等,在等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她瞅著他不發話,淚在眼中打轉,她在心裡下了個賭注,賭他是否願意全盤托出。
可他沒有。
只是模稜兩可的許她一個不見底的期限。
視線交錯,她冷冷一笑推開他。
“你非得逼著我同一個□□爭寵不可是嗎?”
他皺眉,“梅兒,你不需要爭。”
她苦笑著搖頭,淚流進口中,鹹澀不堪。
“罷了。。。。。。罷了。。。。。。”
她高看了自己的能耐,估算失誤,他們之間不是韌不可移的蒲草磐石,她不過是他身邊一株經不得風雨的絲蘿。
枯榮難決,不堪一擊。
沒有誠意的談判,多說無益。只有不歡而散。
不知又有幾個晨昏掠過。
昨宵雨疏風驟,泠泠一夜後,有人上門。
卻是許久未見的嚴氏。這位大少奶奶字那次擺鐘失蹤事件後便再未踏入過清平齋,此時過來,倒是稀客。
那嚴氏叫著“妹妹”兀自進門,語氣不可謂不親切,子虛只覺可笑,此番回來竟不知多了這些個姐姐妹妹!
吩咐珊瑚備下茶水招待,整理了情緒迎上去,卻見嚴氏雖然勉力笑著,可過分滄桑的面色卻不比她強多少。明明是一眼就瞧得出的羊質虎皮,偏偏還要裝出一副珠光寶氣的安眈模樣。
“早前就聽說妹妹回府,原來早點來看看,親家出了這樣的事,我們也該聊表心意。瞧你倒好,竟一個人悄悄回了青州,豈不愧煞嫂子了!”
“嫂子嚴重了。兄長去世事發突然,實在心急如焚,未通知嫂子是我的錯。”
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