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點了幾下,“你們男盜女娼,在菩薩面前偷偷幽會哦。”
陸安然淡道:“不會說話可以把嘴縫起來。”
鹿陶陶抬了抬下巴:“你威脅誰呢。”
祁尚正經解釋道:“寺中發生命案,我請陸姑娘協助。”
鹿陶陶哈哈大笑:“看你認真的樣子,像不像錢二嬸家栓在門口的小黑。”
陸安然對祁尚道:“不用跟她費口舌。”
以她對鹿陶陶的瞭解,故意顛倒黑白只為取笑人,實則她早就清楚來龍去脈,說不定剛才還躲在上面偷窺了半天。
“陸安然,你這樣可不地道,好歹姓祁的再過半個月就要娶媳婦了,你想當插足者啊?”
陸安然不理會她兀自繞過了往前走,鹿陶陶原地蹦一下落到她面前,邊倒退走邊道:“喂,我跟你說話呢。”
“你這兩日去哪裡了?”
“找黑老伯玩唄,逗他可有趣了。”
陸安然想著,難怪這兩日都沒在稷下宮見到雷翁,還以為他躲著自己,原來是被鹿陶陶纏上了。
“啊,對了。”鹿陶陶拍了下手掌,“你們猜馬旦這兩天干了個什麼事?”
陸安然不是很感興趣,但是架不住鹿陶陶偏要說,“嘿嘿,他偷偷尾隨人黃花大閨女,可猥瑣了。”
陸安然眼中閃過一抹意外,馬旦雖假扮道士招搖撞騙,但還是有些底線在,大多數人信鬼神之說,用馬旦的話來說,他只是給他們去除心魔,那也是驅邪的一種。
比如猴子山腳下村莊那戶人家,他們不需要大夫,醫術再高超的大夫都無法喚醒一個裝睡的人,反而馬旦那麼來一下,孩子馬上不藥而癒。
說白了,鬼神看不見,只在於人心中。
“你不信啊,我帶你們去啊。”鹿陶陶說著,腳後跟踢到什麼,人一下子沒站穩往前撲過去。
祁尚用刀柄頂住她肩膀,鹿陶陶免於摔倒但完全不領情,咋呼道:“姓祁的你是不是故意?”
身後傳來一聲稚嫩中帶著點老成的聲音:“阿彌陀佛,路在眼前,施主莫要前後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