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容易能收場了。 “對不起。” 喬思思知道自己沒有立場要北城西郊的專案,她已經得到了很多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為什麼沒揭穿我?” 喬思思一直很好奇,穆淮書為什麼沒揭穿自己,任憑自己從穆喬兩家得好處。 任憑穆喬兩家兩頭熱,準備兩人的訂婚。 “和我有關係嗎?” 穆淮書看向喬思思的目光疏遠淡漠,影青瓷茶杯落在他的手上,冒著縷縷白煙,茶香四溢。 穆淮書這句話把喬思思給問住了,確實這件事情至始至終都和穆淮書沒有關係。 喬思思的好處是從穆喬兩家得來的,訂婚是穆喬兩家一直掛在嘴上,積極來往。 穆淮書從不理會,不出面。 他靜靜看著穆家人像小丑一樣,被喬思思戲耍,他應該會覺得很有意思。 “我還以為你會報復我?” 喬思思聽過穆淮書的傳聞,那些得罪過他的人,下場都很慘,卻又找不出他背後操刀的證據。 穆淮書的手段乾淨利落,從不落人口實。他太過於冷靜,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 “喬思思。”穆淮書嘆了一口氣,“別把自己想得太重要。” “更何況你已經得到了懲罰。” 穆淮書笑得越發溫柔,鼻樑上的金絲框眼鏡,顯得他溫文爾雅。 “你這是什麼意思?” 喬思思眼中的驚慌失措過於明顯,穆淮書懶得和她兜彎子。 喬家大小姐還是太稚嫩,學習好、學歷好並不代表適合商場。風雲詭譎的商場,不適合她這隻菜鳥。 喬家壓根不讓她進入公司學習,喬思思像溫室裡的雛鳥,起飛前就已經被折斷了翅膀。 真可憐。喜歡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寵()快穿好孕福妻偏要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