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笑著點點頭,“不錯。”
“可是,這是不對的不是嗎?”我激烈的辯駁道,“所謂家族乃至國家,難道不是為了人們的幸福而存在的嗎?如果他們的存在需要靠犧牲人們之間的真愛才能存在,那與牢籠何異?”
“多情公子說的極是。但,”她直視著我的眼道,“萬事萬物,只要是有生命的物體,都是在運動的。流動才有水流,吹動才有風聲,燃燒才有火苗,同樣血液流動、心跳動人才會活著。人需要有七情六慾,人生才不至枯燥無趣。既然‘欲’是必須的,那麼,是為情,還是為名利,是家族榮耀,都是平等的沒有高尚低劣與否,端看個人如何選擇不是嗎?”
我頓時被她一番話說的愣住,似乎的確是如此?所謂的道德準繩,‘要留清白在人間’‘名留青史’‘採菊東籬下’都只是個人的一種選擇而已,這樣一來豈不是忠誠誠信與否都是可取的?因為如果世上真有神或者上帝的話,無論你是善是惡,是小人是君子,信他還是不信他,對他而言都沒有區別不是嗎?他不會因為你善就青睞你,亦不會因為你惡就厭惡你,因為不管是善或惡,都是他一手創立的這個世界的組成的必需的一部分不是嗎?
見我不說話,黃鶯笑了笑,接著說道,“其實我明白多情公子是為我二人有情卻不能在一起而不平,公子的好意,我確實收到了。但,修真家族確實不是如公子所想那般,只是牢籠一般的存在。”
“怎麼說?”
“公子可知現在的鳳朝建立以來有多少年?”
我搖搖頭。
“不足三百。”黃鶯答道。
“怎麼會?”我有些吃驚,“不是說胡生公子家的家族都有千年嗎?怎麼皇族卻?”
“這是因為天道不允許皇族中存在修真者。”
“這是為何?”
“這個,我有些猜測,但畢竟不知道準確與否。”黃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一直沉默的胡生,“所以我想這個問題還是由胡生來回答公子吧。”
胡生看了我一眼,一時未說話。
黃鶯見狀扯扯他的袖子,撒嬌道,“我知你是想到明天的事就心中不虞,但,多情公子畢竟好意,你就講講吧。”
胡生露出一抹無奈的笑,然後徑自開口解釋道,“因為人是私心和善忘還有貪圖享樂的。而作為全天下(俗世裡)權利最大的皇族,他們往往傳承幾代後,便會從根子開始腐朽,忘卻前人的經驗教訓,開始妄自尊大甚至為了一己私慾開始挑起戰爭。而戰爭一旦開始,便不容易停止。當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到了極致時,若戰事仍未停止,那個時候修真者便會站出來,廢除原來的皇族,另選賢能者居之——”
我聞言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胡生,無他,因為在我有限的記憶中的一些yy小說中,修真者都是不管人間事物的,更不用說,參與改朝換代的皇權之爭了。
不過這畢竟已經不是原來的世界了,想到這,我又釋然了。
“我明白了,因為修真家族是遏制皇權必須的存在,這也造成胡生公子身上的任命不同於普通的家族的傳宗接代,所以鶯姑娘你和胡生公子才沒有任何別的選擇是嗎?”想明白後,我看向兩人。
“恩,”黃鶯撫了撫手中的排簫樂器,“我是知他明早就要離開,所以才會特地來到此處,用他以前為我製作的這個為吹奏數曲為他送行,沒想到會因此引來多情公子。”
我不好意思的揉揉鼻尖,“鶯姑娘你這麼一說,倒像我是願者上鉤的魚兒一樣。”
黃鶯但笑不語。
之後我們幾人再度安靜下來,安靜的欣賞起明月來。
到了夜半某個時候,月亮剛巧被一塊烏雲遮住的時候,胡生開口了,“彆強撐了,鶯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