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致遠和梁見深很快就離開了。
佟文轉過身看著文舒曼,“你沒事吧?”
文舒曼點點頭,“我沒事。”
她抬頭看著佟文額角一層密密麻麻的汗水,遲樾的那些話又浮現在腦海中。
“跑這麼急,是在擔心我嗎?”
佟文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很快的否定或是回答。
而是長達十幾秒後,輕輕點了點頭,“嗯。”
這一舉動過於反常,直接把文舒曼給整不會了,一時之間連調侃的話也說不出來了。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佟文直接將話題引開。
“梁家來找你幹什麼?”
文舒曼清了清嗓子,妄圖掩飾自己慌亂的一面,應聲道:“還能是什麼,為了梁諾一的事情唄。”
佟文又道:“所以,你是一門心思決定把梁諾一給送上法庭。”
文舒曼挑眉道:“怎麼?你覺得我這麼做有問題?”
佟文搖搖頭,“不會,既然做了錯事,那就理應受到應有的代價,人又怎麼能對傷害自己的人懷有仁慈之心呢。”
文舒曼撇開視線,“這還差不多,她要的可是我的性命哎,我把她送上法庭已經算是輕的了。”
說罷,突然想到什麼,“那天晚上你也在吧?”
佟文疑惑道:“哪天?”
文舒曼出聲道:“就是你們抓梁諾一的那天。”
佟文想了想回道:“嗯,我在。”
文舒曼微不可見的皺了皺眉,“所以是誰的主意?”
她再怎麼討厭梁諾一,也會站在女人的角度去考慮,若是真的發生凌辱類的事件,心裡還是不免會有一些芥蒂的。
佟文是在聽不懂她說的意思,開口道:“什麼主意?”
文舒曼直接道:“你就說你們對梁諾一做什麼了吧。”
佟文一聽這話就知道她是誤會了,解釋道:“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啊,只是一場戲而已。”
文舒曼疑惑道:“戲?”
佟文耐心道:“那天晚上我們用了很多辦法,讓梁諾一開口,無論是什麼證據擺在她面前,她都不鬆口,遲哥也是實在沒有辦法,讓人給她下了迷藥,然後找了兩個手下做戲,她醒來的時候我們謊稱是拍了影片,才讓她鬆了口的。”
文舒曼無意識的勾了勾嘴角,“你們還真是有招數,我就說嗎,遲樾應該不會幹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佟文沉聲道:“不是你說的嗎?對付那種那種手髒的人就要比他還不要臉。”
文舒曼警惕的看著佟文,“我哪說了,你別隨便往我身上潑髒水。”
佟文很認真的幫她回憶,“就是上次”
話剛說到一半就直接被文舒曼打斷,“哎,我不是讓你給我買滿春園的那家糕點嘛,你怎麼空著手就來了。”
佟文表示很無辜,面上一臉的坦誠,他接到了訊息直接腳底生風的趕了過來,哪還顧的上買什麼糕點。
但是這些話他是羞於講出口的,只能道:“那我現在去給你買吧。”
文舒曼哪裡是想吃什麼滿春園的糕點,她只是想見到佟文罷了。
有時候她恨佟文像一塊木頭一樣,但是有時候她又愛極了他這不開竅的樣子。
在這樣一個光怪陸離,滿是銅臭味的圈子裡,佟文就好像是一股清流,讓人忍不住的想靠近。
當然,這對她來說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不用了,醫院送了營養餐。”
有遲樾在,院方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文舒曼又小聲道:“你吃了嗎?”
她想邀請佟文一起吃,但無奈佟文完全是一根筋兒,她話音剛落,就直接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