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眼睛賊亮的樣子,高煤凰有些好笑:“這位花痴秘書,拜託你不要這麼明顯好嗎?好歹你也應該告訴你的上司,找他的人叫什麼名字吧。我也不是隨便什麼帥哥就可以隨便見的。”
Mranda這時才反應過來,紅著臉說:“他說他叫周嶺壑。”
〃誰?”高煤凰那筆的手一哆嗦。
〃周嶺壑。”Miranda疑惑地看她,她很少有這麼失態的時候。
〃快讓他進來。”高煤凰連忙說。是啊,她怎麼沒想到呢?宋擲成結婚,他怎麼會不回來?
少頃,敲門聲響起。
〃請進。”高煤凰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她緊緊盯著門。
周嶺壑走進來的時候,高煤凰的神情有些恍惚。這還是她心目中那個白皙高瘦、清秀雋逸的小男神嗎?也是也不是。他的五官沒變,只是深邃了些。笑容沒變,依舊是那麼燦爛。膚色卻變化很大,不再是當初的白亮透明,而是接近於小麥的太陽色。
〃小鳳凰!”他咧嘴一笑,透出潔白的牙齒。這一笑,讓高煤凰好像回到了多年前。就像他們還在場上打籃球,自己在場下看著他們。他打完球從場上走下來,笑著說“小鳳凰,怎麼樣,我們打得好吧?”
高煤凰的眼裡有些溼潤,從辦公桌後一下子跑出去,飛奔著抱住了他。“嶺壑!”
一晃五年,滄海桑田。在他懷裡,她感覺還是那樣溫暖。“你還好嗎?你……怎麼這麼黑了?”她哭哭笑笑,已經不知道說些什麼。
〃考古,整天在日光下曝曬,自然黑了許多。”周嶺壑燦爛微笑。“我們的小鳳凰又變美了呢!”他細細打量她,又看了眼她的辦公桌說:“不過我怎麼想也沒想到,我們大條的小鳳凰竟然還是個工作狂。”
高煤凰不好意思地笑著說:“哪呀,我這都是趕鴨子上架!還不是高煤龍那隻豬一聲不吭就跑了,我只能在這兒幫他頂著。”
周嶺壑用寵溺的眼光看著她,心裡想,真好,什麼都沒變,他的小鳳凰,也沒變。
周嶺壑來了,高煤凰決定翹班半天。帶著周嶺壑向外走,一拉門,她的秘書Miranda正拉著她新招來的另一個小秘書趴在她的門上聽聲兒。一開門,兩個人都重心不穩晃了進來。
高煤凰覺得在周嶺壑的面前真是萬分丟臉,從很早以前到現在,都是這樣。從來沒在他的面前揚眉吐氣過。她側過頭去,用手當著靠周嶺壑一邊兒的眼睛對兩個小秘書一頓橫眉立目。兩個小秘書低著頭吐舌頭,周嶺壑則在一旁無聲笑著。
〃你們兩個在家看家,我和周先生有事出去一趟,今天大概不會回來了。有事給我打電話。”高煤凰輕聲交代著,又用口型無聲地說:“等我回來怎麼收拾你們!”
〃加油,一定要把握住哦!”Miranda小聲鼓勵自己的上司。
哭笑不得的周嶺壑裝作什麼都沒有聽到,當先走了出去。
***
咖啡廳裡,兩個人對面而坐。
〃我們好像都沒有一起單獨喝過咖啡?”高煤凰端著杯回憶說。
〃可不是,那時候你一門心思放在擲成身上,怎麼會想跟我單獨喝咖啡?”周嶺壑笑看她說。
又來提他,看來眼前的這個傢伙又是做說客來的。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監,人家宋擲成在緊鑼密鼓的籌備婚禮,這兩位參加婚禮的新郎好友倒像是來攪局的---雖然高煤凰也想攪,但相信她的做法,他們兩個是不會認同的。
果然,周嶺壑抬頭說:“為什麼?你當初為什麼走了?現在既然回來了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先說說你為什麼走了?”高煤凰抿了口咖啡問。
〃擲成的家裡發生那麼大的變故,作為朋友,我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