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下棋?”拓孤夜好生奇怪,堂堂一位公主不會下棋也太誇張了吧,莫非東闕王宮沒人教她琴棋書畫?拓孤夜後來才發現,自己今天的反應已經是太抬舉她了。
“都沒人教我,我怎麼會下嘛。”這種需要靜心坐下來靠智力與大腦的遊戲,本來她就不擅長,她連玩五子棋都從來沒贏過,圍棋這種高智商的東西,不適合她。
半柱香之後,某男臉色全黑,薄唇緊抿,臨近崩潰邊緣,他徹底明白為什麼她不懂下棋的原因了,不是沒人教,而是沒人敢教,因為跟她下棋是一件比凌遲更加痛苦的事情,想來東闕國的人都怕了她。道孤這大。
娘誒,他的樣子看起來比魔鬼還恐怖!若不是平時接觸他比較多,她鐵定得嚇得哭起來。要冷靜,要冷靜,好好應對。
事實上,昨晚左翼都尉王守成率領一幫黑衣人偷襲蠍營一事只是他借題發揮的理由,目的就是想懲戒懲戒拓孤懿,誰叫他哪個女人不去招惹,偏偏招惹他的女人,還傳得沸沸揚揚,煞有其事的。他嫉妒,嫉妒得抓狂!
背後駭人的嗓音,令趙霧翎不由自主停下腳步,下一刻,又聽到一句近乎挖苦的話:“你可知他現在在什麼地方嗎?”回頭,看到他一臉的高高在上,眼神睥睨天下。她心想,把自己的弟弟關進大牢,有什麼可得意的。
趙霧翎很淡定:“聽說了,在大牢!”
拓孤夜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聲,如醇厚的美酒,醉人心田,“哈哈哈,你、你也會怕丟人?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話說回來,你到底是下還是不下啊?”一秒鐘變臉,喜怒無常的個性表現得淋漓盡致。她再磨蹭下去,他有可能會把棋盤給翻了。
這女人棋藝爛,下棋亂七八糟也就算了,他最無法忍受的是她那比棋藝更爛的棋品,下一步棋能被她悔十步,他從不知道下棋會成為一種非人的折磨。見她拿著顆白子猶疑不定,在棋盤上反反覆覆挪著位置,始終不肯放手,他胸腔裡的火一簇一簇的往上冒,再看不下去,直接吼道:“丫的趙霧翎,你不會下棋也該知道舉手無悔的規則吧,你這步棋是要下到天黑嗎?你當是刺繡啊!”
劇情完全符合邏輯,連她自己都幾乎相信了這個故事。趙霧翎,你真是個天才演員啊,竟然這麼能掰,還掰得像模像樣,真像是那麼回事哦!
“她沒說。”不過,他敢肯定,跟蒼戒有關。蒼戒那晚做得太過分了,也難怪司徒湘前來跟他告假的時候一副傷心欲絕、萬念俱灰的樣子,她大概是想暫時離開一陣子,散散心吧。
“我知道贏不了你,但至少不要輸得太慘嘛!我也是有自尊心的,輸得慘不忍睹可丟人了。”
拓孤夜擰眉沉思,漸漸陷進她說的話裡。在此之前,早有人跟他稟報過懿的一舉一動,她說得沒錯,懿這兩天確實派人四處找尋司徒湘,起先他也很訝然,摸不清楚懿此舉的目的。如今聽她這麼一說,好像懿真的暗戀著司徒湘呢!
“下棋怎能馬虎,當然得慎重啦,要顧全全域性,否則一步錯,步步錯,會滿盤皆輸的!”趙霧翎無比認真的嘟起小嘴,說得頭頭是道。
什麼?懿喜歡司徒湘?!拓孤夜瞪大雙眸,著實驚了個異,無法正常消化這個雷人的訊息。拓孤懿和司徒湘,兩個八輩子不搭槓的人,怎麼會扯在一塊兒?他納悶了。
過了一會兒,眼見黑子要吃掉幾隻白子,趙霧翎不樂意了,“等一下,等一下,我剛剛下錯了,不是下那裡的,我要重下。”硬是野蠻的擋住拓孤夜的黑子不讓下。
桀驁男人像聽到天大笑話似的,差點笑出了聲,先前的不悅頓時淡了些,揶揄道,“全域性?就下了兩個子你有什麼全域性好顧啊?不會下就隨便下吧,反正以你的爛棋藝再怎麼想破腦袋也不可能贏我的。”
“很好,看來你也聽說了昨晚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