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
“對不起,我沒有辦法幫你們。”葛平秋冷冷地拒絕道:“我丈夫的性格我最瞭解,我要是勸他,他只會更生氣,覺得我是站在你們這一邊的。”
“你的丈夫是罪犯!”指揮官有些生氣,憤怒地說:“裡面還有三個人質,三個無辜的生命,你現在就想著你丈夫會不會生氣,會不會怪你嗎?”
“我站在我丈夫這一邊有什麼不對嗎?我看重我丈夫超過別人的命有什麼錯嗎?對於我來說,裡面的人質都是毫無瓜葛的人,我不希望他們死,但是他們是死是活,都引不起我內心的波瀾,但是我丈夫怎麼看我卻可以。”
“愚昧無知!”指揮官道:“你這樣是在縱然他犯罪!”
“我讀過的書可能比你們這裡所有人加起來都多,我全家都是知識分子,我自己也是高階知識分子,在重點大學的任教,正教授職稱。我既不愚昧也不無知。我只是冷漠、不道德。“葛平秋抬眼,毫不畏懼地看著指揮官,冷笑道:“但是冷漠和不道德並不犯法,輪不到你來管。”
葛平秋的聲音不大,卻很清晰,現場本來就因為緊張的氣氛很安靜,許多人都聽到了她說的話,大家都很憤怒,可是葛平秋卻一點都不在意,她摸了摸自己的肚皮,看了一眼領自己來的警員道:“我懷著孕,現在很累,可以先去車裡休息嗎?”
警員看了一眼指揮官,指揮憤怒地揮揮手,他便帶著葛平秋先去休息了。
“讓我跟我哥哥聊聊吧……”如願說。
指揮官看向如願,稍微消了點氣,點點頭,讓談判專家跟如願聊了聊一會兒具體的溝通技巧。
“你知道,你這樣才是在幫你哥哥。”
如願點點頭,問:“我可以到那邊去嗎?走近一點,在落地窗前面,讓哥哥可以看到我。”
“也好,看到你他會更容易被打動一些。”談判專家說。
指揮官小聲跟身旁的警員說了點什麼,然後才點點頭道:“好,這個對講機連著擴音器,他在裡面可以聽到你說話。”
兩個警員把如願送到了便利店外面的落地玻璃窗前,如願手裡緊緊捏著對講機,她看向便利店裡,裡面沒有開燈,很暗,一時找不到哥哥在哪裡。
“你可以開始說話了。”一個警員在如願耳邊輕聲說道。
如願拿起對講機,用有些顫抖的聲音道:“哥……是我,如願啊,你聽得到我說話嗎?”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如願眼眶紅紅的,有些哽咽。
“我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圍了這麼多警察,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你好不好,你有沒有受傷,你疼不疼……哥,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你好好活著。”
如願伸出手按在透明玻璃窗前,她隱隱約約見到了一個人從收銀臺後站了起來,她仔細看著那個人影,認出那就是哥哥來。
木如夜晃悠悠地站起來,他看著玻璃窗前的妹妹,溫柔地笑了笑。
如願掉下淚來,哭得泣不成聲。
哥哥看起來受了很重的傷,很虛弱的模樣,他伸出手在自己的胸口拍了拍,如願點點頭,眼淚更加洶湧。什麼都不用說,她都懂。
身後的談判專家小聲說道:“你哥哥已經動搖了,繼續,讓他過來。”
如願點點頭,又拿起對講機道:“哥,他們有狙擊手,你不要靠近視窗,不要……”
話還沒有說話,如願手裡的對講機就被人奪走了,如願嚮往便利店裡衝,可是卻被兩個警官架住往後面拖。
“哥哥!木如夜!”
如願喊著哥哥的名字,狼狽地被拖走。
她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狼狽,不在乎被拖走的姿態有多難看,她就想再看哥哥一眼,好好抱一抱他,抓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