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都因為死亡的來臨而哭得泣不成聲。
岑寒重更是哭得沒個人樣。岑寒重是岑夫人的兒子,她養了岑寒重二十多年,就算岑寒重不喜歡和他人親近,但岑寒重在岑夫人面前時也算仁孝恭順,那是她第一次見岑寒重那副模樣。
一個人孤獨又死寂的坐在已經病逝的林梔身邊,身上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就好像林梔的病逝也將他的靈魂帶走了一般,岑寒重變成了只會發呆出神、默默流淚的提線木偶,他的世界變得好像只有他一個人。
岑夫人幾度害怕岑寒重會因為一時想不開接受不了林梔的離開而隨著林梔一起去了,怕自己的兒子岑寒重無法渡過人生早年喪妻的這道難關,但這兩個月,岑夫人以為岑寒重已經在慢慢變好了。
生活還需要繼續過,岑寒重也慢慢的恢復正常,對於岑夫人而言,岑寒重徹底恢復如初只是時間問題。
正當岑夫人這麼想著的時候,她突然聽到了照顧岑寒重的保姆們說他言行舉止奇異而不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