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秋共享生命的特權。
季陽覺得自己好像吃了長生不老藥一樣,如果獸人們知道這點,不知道會不會為了爭奪東方秋的伴侶之位擠破頭呢?
想著季陽就得意地笑了,這麼好的人已經是他的了,別人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後悔,哈哈哈哈。
季陽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激動得心如鼓搗,恨不得馬上跑去集市仰頭大笑。他和東方秋是伴侶了,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了,他也有家人了,真正的家人。哈哈哈哈……
天已經微亮了,東方秋終於被季陽的亢奮擾醒,一睜眼就對上了一雙帶著笑意的水潤黑眸。
東方秋微微一笑,比季陽矜持多了,“醒了?還疼不疼?”
季陽臉一紅,生硬地憋出兩個字:“不疼。”
東方秋滿足地摟緊季陽,兩人在被子下光溜溜的身體摩擦到,中間部位還有不少粘液,讓他們都覺得不舒服。
東方秋似乎察覺了什麼,皺著眉頭往下摸去,突然身體猛地一震。季陽立即感覺到了東方秋的緊張,連忙問:“怎麼了?”
東方秋快速在自己下|身摸了摸,然後掀開被子飛快地跑了,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東方秋!”季陽連忙坐了起來,頓時感覺腰間痠軟無比,軟軟地跌倒在了床上。
季陽的動作掀開了被子,這才看見自己身體沾了不少淡青色的粘液,非常黏糊,像是米糊,又像是桃樹受傷後留出的液體,幾乎沒把他的手粘在上面。季陽在後面摸了吧,感覺後面沾了許多這種濃稠的液體,讓他沾有這又液體的面板都黏在了床單上,床單上也暈了一小片。幸好一動就拉開了,並不是像膠水那樣。
季陽的表情頓時古怪了起來。他抬起手聞了聞那粘液,味道有些奇怪,帶著淡淡的清香,卻又有些刺鼻,也分不出是香是臭,反正他覺得很好聞。
季陽臉更紅了,這東西……一定是從東方秋那裡出來的,那他剛剛是摸到了這些東西,才跑出去了嗎?
季陽揉了揉後腰,披上一件大衣,手撐著腰慢騰騰地起了床。也許是植人的精|液有治癒的作用,現在他後面一點也不疼,奇怪的是,他明明感覺昨晚東方秋射進了他體內,而且量很大,一道一道地擊打在他肚子裡,他還感覺涼涼的,當時還在裡面流動來著。現在卻絲毫感覺不到,難道是……被他吸收了?……!!!口胡,太重口了!應該是流出來了吧,那些糊糊就是吧。
季陽在屋後的河裡找到了東方秋,見他正低著頭著急地清洗身體,疑惑地問:“你在幹什麼啊?”
東方秋的動作頓時不自然了,結結巴巴地道:“沒……沒什麼,你快進屋,彆著涼了。”
季陽見東方秋這樣更不放心了,不顧他的反對,脫掉外套下了河。季陽知道水冷,一鼓作氣下了河,水漫到腰部才忍受不住停了下來,被凍得直打哆嗦。
現在的氣溫和地球秋冬季節差不多,河水冰寒刺骨,凍得人的面板一陣陣發緊。季陽自我安慰,就當是冬泳了。
“你怎麼下來了?”東方秋不贊成地道,但因他自己不覺得寒冷,也不知道這水讓季陽有多難受,就沒阻止他,只斥責了幾句。
季陽笑嘻嘻地走到東方秋背後,東方秋不知為何沒回轉過身,手還在前面那個地方清洗,不看臉的話,他的動作看起來非常猥瑣。
季陽不禁憋笑,從後方摟住了他的腰,小聲地問道:“你怎麼了?緊張兮兮的。”
東方秋絕口不提,只道:“你快上岸,我洗完後就給你燒水洗澡。”
“算了,反正都下來了,隨便洗洗得了。”季陽說著擦了擦身體,感覺那漿狀液體被水軟化稀釋了很多,很快就洗掉了,那裡洗乾淨後面板滑膩膩的,像是還殘留著液體。
但季陽洗完了,